陈峰笑著捏了捏她脸颊,指尖触到少女特有的细嫩:“当年那个缩在我衣角后发抖的小丫头,如今倒出落成昭和顶流了。”
    “欧尼酱觉得……我还卡哇伊吗?”她微微歪头,睫毛扑闪。
    “当然。”他目光坦荡,“小本人我见过不少,但像你这样,眼里有光、心里有火、笑起来能烫人心口的,独一份。”
    “那……你喜欢这样的我吗?”她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畔,瞳仁一眨不眨锁著他。
    “喜欢。”他笑,“怎么,明菜酱这是打算把自己打包送给我?”
    “嗯!”她用力点头,耳尖泛红,“我想做你的女人。我没谈过恋爱,想把最乾净、最滚烫的自己,只交给你一个人。”
    十年前那个从天而降的身影,早成了她心尖上永不褪色的硃砂痣。
    別人家的白月光一照即碎,她的却越久越亮——重逢那天,她发现记忆里的英雄非但没黯淡,反而比从前更灼目、更真实。
    陈峰心头微震,倒不是诧异她的直率,而是小本子姑娘骨子里那份孤勇与纯粹,向来如此。
    既有人捧心而来,他又何必端著?更何况,眼前这位,是活在胶片里的昭和女神,是无数人心尖上的白月光。
    他伸手扣住她后颈,低头吻了下去。
    中森明菜身子一僵,呼吸骤停——下一秒,蜜糖似的甜意从唇齿漫开,直衝头顶。原来憧憬已久的初吻,竟真会让人腿软、心跳失序、世界失声。
    她悄悄攥紧他衣角,把最青涩、最郑重的自己,毫无保留地交了出去。
    润得恰到好处。
    明菜酱守了十年的梦,终於落地生根。
    翌日清晨,陈峰睁眼时,小明菜仍蜷在他怀里,手脚缠得密不透风,像只赖著暖巢不愿醒的幼猫。
    午后,他亲自送她到机场。
    她一步一停,频频回望,眼圈微红,却始终笑著挥手。
    陈峰站在原地,朝她挥了三次手,直到那抹鹅黄色身影彻底融进登机口的人潮,才转身离开。
    当晚,他便搭夜航返程,直抵四九城。
    此后日子归於寻常,却从未鬆懈:照料孕中的龚雪与朱琳,陪孩子们读书习字,更紧要的是——亲手带他们踏入修炼之门。
    几个孩子个个天赋卓绝,学什么都快,可陈峰更在意他们真正热爱什么、想成为什么样的人。如今,人人已开始吐纳导引,炼化先天一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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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功法是他彻夜推演、反覆打磨而成,融合將夜天书之玄、诛仙道藏之妙,又参悟洪荒遗韵与当下天地法则,最终凝成一部直指本源的至高典籍。
    他將其命名为《混元天书》——取“混沌初开,元始自生”之意。
    目前功法已臻第四层境界。按他推演,全功共分九重。
    第一重名曰“筑基”,重在锤炼肉身筋骨、澄澈神魂,根基牢则大道稳。此境圆满,寿延二百五十载。
    第二重为“炼炁”,引天地清气入体,化为先天一炁,涤盪五臟六腑,纳於上中下三丹田。修至此境,寿增一倍,逾五百春秋。
    第三重唤作“三花”,精、气、神各自升华,凝而不散,炼而不溃。至此,寿再翻番,逾千二百载。
    第四重称“合道”,三花聚顶,金丹自生,成就无漏真身。功成之日,寿达两千四百年以上。
    按照陈峰推演出来的路径,第五重境界唤作“褪凡”,身躯如重返母胎,在混沌温养中重塑筋骨血肉,寿元再度暴涨,一举突破至四千余载。
    第六重则翻倍跃升,延寿八千春秋;待到第九重圆满,寿数便能攀至六万三千余年;倘若侥倖挣脱九重樊篱,踏破桎梏,寿元直抵十二万九千六百年——恰与天地同寿,正是一元之数。
    眼下陈峰已將前四重功法打磨得圆融无瑕,后五重乃至破境之后的玄奥法门,尚需他静心参悟、反覆推敲。
    不过,这四重已足够孩子们稳稳起步,踏实修炼。
    此功最妙之处在於,不挑灵气浓淡——纵使天地枯竭、灵机断绝,只要世间尚存一丝能量,日辉、月华、地脉微光、甚至星尘余烬,皆可纳为己用,照常运转《混元道经》。末法临头,它反成唯一活路。
    陈峰自己倒没动过念头,手头功法早已堆叠如山,分身乏术。
    几天后,弟弟陈芸的道侣洛婷诞下一对龙凤胎,喜讯一出,满屋沸腾。母亲周凤笑得合不拢嘴,儿孙绕膝,人丁兴旺,她心头那块石头才算真正落了地。
    又过七日,妹妹陈露也顺利產下龙凤双胎,家里再掀欢潮,鞭炮声都响了两轮。
    陈峰早备下厚礼:给弟妹送去了大量固本培元的丹丸;更亲手为侄子侄女、外甥外甥女一一炼製护命法器——全用的是秘库压箱底的珍材:星辰陨铁、玄阴寒髓、九窍玲瓏玉……每一件都暗藏温养之效,既镇邪避灾,又悄然润泽臟腑、调和气血,助孩子筋骨强健、神思清明。
    更让他意外的是,自己血脉中那股隱而不显的祝福之力,竟也悄然渗入这些晚辈体內——哪怕只是隔了一层血缘,他们的根骨、悟性、灵觉,依旧远超常人。
    光阴流转,半年倏忽而过。
    龚雪与朱琳也先后临盆。两人竟在同日分娩,且皆得麟儿。从此两个小傢伙的生辰可一道庆贺,红绸掛得比往年还密。
    儿女们听说又添了两位幼弟,欢喜得满院子跑,家中笑语喧譁,烟火气浓得化不开。
    產后不久,陈峰便把二人接回府中静养。他亲自调配药膳、施以温补手法,不过旬日,二人面色红润、腰肢盈盈,身形丝毫未走样,仿佛时光倒流,重回十八岁初绽芳华时的模样。
    眉宇间更添一分温婉柔光,举手投足间浮动著淡淡乳香,恬静中透著生机。
    因孕期久未亲近,產后两人便轮番“缠”著他——一人半月,寸步不离,连喘口气的空档都不留。
    陈峰偶尔揉著太阳穴苦笑:妻妾成群,热闹是真热闹,麻烦也是真麻烦。
    可路是自己选的,担子自然得自己扛。好在他根基扎实,体魄如渊,扛得住。
    秘境里那株人参果树,如今已拔高至半米有余。若非秘境时间流速达外界一百六十倍,单靠自然生长,怕是要熬过几百年才能见此光景。
    按人参果成熟周期推算,外界一万年方成一轮,秘境中也需六十余载;头一批果子,还得再等百余年才堪採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