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晚除去洛秋和白小竹提前认识到芽阶和种阶的区別外,貌似没有任何事发生。
    但实际上也没有,至少对於洛秋,白小竹是如此。
    这一周平淡过去,魔法少女弦月恢復活动的事情还没有传开,但对於特勤局,他们多了一个混吃等死的人。
    【id:洛伦】
    【性別:男】
    【信息:保密】
    【待遇:二等干员】
    负责办理交接工作的特勤局干员意味深长地看了眼洛伦,又看了看手中的铭牌,一言不发退出办公室。
    天知道为什么副局长要亲自操办一个过去十年都在待业的混子进来……没有任何工作经验,男人只能相信这保密后实际上是空空如也。
    而这也就意味著,里面那个看上去三十岁的中年男人有一句话剥离自己的工作的关係。
    “这就是人际关係。”他悟了。
    但此时独在办公室內的洛伦,並不像对方所想的那样无所事事,相反,他正在以极快的速度瀏览著大量的相关信息。
    若是有特勤局的人在身后就会发现,他所瀏览的资料都是不对外开放的绝密资料……这绝不是一个二等干员能够阅览的信息。
    从副局长那儿拿到一份混吃等死工作的洛伦,终於有名正言顺能够教育洛秋的资本。
    “局座,我要回特勤局。”他回忆。
    副局长没有拒绝的理由。
    距离他们遇见天海诗音已经过去七天时间。在这段时间內他想要找机会去和局座討论一下有关於对方的消息,却始终没有找到合適的时机。
    他这段时间除去给两小只上课之外,还在寻找著有关於榕城市內的消息,作为以前特勤局负责果阶魔法少女弦月的王牌联络员,他轻而易举就通过测试,成功被返聘。
    至於现在,他在搜寻榕城市內有关灾兽的新闻,新生灾兽的消息和魔法少女离去相关的消息。
    天海诗音和他们遇见的这件事,他谁也没告诉,但她的话如鯁在喉。
    “危险”的意思很清楚直白,会有危险。但“解散”是什么意思?指的是特勤局还是魔法少女?“怪人”又为何会出现?
    最后的“你”是什么意思?
    这一切都让他有些在意。
    更让他在意的事就是乐正嵐,黄修冶和天海诗音的关係——按照他目前来看,如果一定要有人和怪人协会有所勾结,他寧愿相信三个人都勾结了怪人。
    至於在电脑上按照顺序查询这种很低端的方式,则是由於特勤局內部对於灾兽和魔法少女也不甚了解。
    如若灾兽出现的多,那么魔法少女相应地就多——但目前看来榕城市几乎成为灾兽绝跡的幸福城市,魔法少女纷纷被调往外界。
    除去必要的脸面,也就是果阶的魔法少女澜緋与特勤局的门面天海诗音外,整座城市只剩下不到十位记录在案的魔法少女……这也太少了。
    根据乐正嵐和特勤局局长提供的文件,灾兽入侵事件这十年几乎没有被目击者见证,除去大於1%的事件记录外,几乎没有任何人知道灾兽入侵的事件还在榕城市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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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对,”洛伦想问,“真的有发生吗?”
    会不会,其实根本没有?
    “每年灾兽入侵指数在0-50之间的城市只驻守少於12位魔法少女。”洛伦喃喃自语道,他貌似抓到了一些苗头。
    今年已经是第七起……但过去十年加在一起居然都没有今年七分之一多?
    而在他的视角中,这些灾兽也不同於正常灾兽的隨机出现,而都与雨水有关——“雨水……雨水……水?”
    天海诗音?
    是她吗?
    还是澜緋……乐正嵐其中一个属性也是水。
    水做的女……孩子。
    这时,他发现一篇实时更新的报导,上面写著《近十年榕城市魔法侧犯罪数据统计》几个大字,他点开了这份文件。
    “榕城市近十年发生异能犯罪轻案共176起,重案共31起。其中魔法使占比36%,怪人占据63%,剩余灾兽袭击事件占据1%。”
    “特勤局的文件小数点採取半进位制,大於0.5进一位,小於等於0.5退一位。”
    “剩下的被归类为灾兽袭击。”
    “今年尚未结束,这也说明,如果除去今年的七件不计入灾兽袭击的事件,36.5%的犯罪由魔法使进行,63.5%的犯罪来自於怪人……而剩下灾兽出现的次数是——”
    “0”
    为什么会是0?
    不是很少,是完全没有灾兽曾经入侵过榕城市,就像是榕城市独立於所有地区之外。
    由於特勤局的保密系统和特勤局、魔法少女相互不往来的特性,过去十年没有任何一个人意识到这件事。
    可能最早发现这件事的人不安地隱藏下,后来发现也没有什么事情,就心安理得的將这传统顺承往下。
    一旦一座城市的灾兽袭击次数占比低於1%就会引起妖精国度与魔法王国的重视,但这个比例刚好被过时的制度抹平。
    洛伦翻到每一年的数据,在每一年的最后一个月,整个市区都会发生最多起怪人犯罪事件,但由於都是d级,e级怪人,也没有引起重视。
    ——叮铃铃。
    铃声响起,打断洛伦的思考,这是他专门为乐正嵐设计的铃声。隨后他接起电话,等待著对方先开口。
    “你问我的事情我已经了解了,长话短说……妖精国度內负责榕城区这一片的妖精没有人认识蜜糖鼬。也就是说,要么它是新生的妖精,要么它真的是走失前来的。”
    “妖精国度知道后对此非常重视,希望你能將它送过去。”乐正嵐小喘著气说道。
    “辛苦了。”洛伦掛断电话。
    现在至少可以证明乐正嵐和被称为“糖糖”的蜜糖鼬是相同阵营,这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看著面前的日期,第一期灾兽入侵事件被另一个不认识的新生代魔法少女解决,日期与那只蜜糖鼬来到的时间不谋而合。
    现在,他更倾向於妖精的前来將某些未知的平衡打破。这也间接导致自己的復出,而这又加快了怪人行动,形成一个死循环。
    这七天的作用,比想像中要小不少……该知道的信息没能知道,但疑惑却是越来越多。
    “榕城市是一座海滨城市,临海的人们靠海吃海,同时也敬畏著大海。”
    “会不会所谓的雨水,並不是雨水,而是海水?”这个想法突然划过洛伦的脑海。
    他觉得自己貌似抓住了一些关键,却又不小心將其放走。
    ——叮铃铃。又是乐正嵐。
    “怎么,发现了什么新线索吗?”
    “有新生的d级灾兽出现,小秋和小竹都已经赶过去了,我现在把地址发给你。”乐正嵐简短说明事件的同时,洛伦手中手机响起信息传递的铃声。
    再一看,手中已经有实时的灾兽坐標。
    “还是来了。”他心底一沉。
    距离上一只灾兽已经足足过去了近半个月时间,不论怪人协会想做什么,他们都隨时会开展行动。
    他从几天前就冥冥有一个预感:所有人都在等著另一个足以打破僵局的事件发生。
    现在看来,这个契机已经来临。
    下一刻,办公室內的门被推开,想要討好洛伦的干员拿著一盘切好的西瓜走进办公室。
    “洛伦干员,我拿了西瓜来……誒?人呢?”
    “走了吗?什么时候?”
    他透过打开的窗户,高空的凛冽寒风將他吹得睁不开眼,他往下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好险。”用魔力依附在上一层墙面上的弦月擦了擦不存在的冷汗,长吁一口气。
    差一点,差一点自己魔法少女的身份就要暴露了……
    不过,为什么这人会以为办公室里的人会跳楼啊!
    不再犹豫,她將胸前歪了的蝴蝶结摆正,翱翔在天空中,朝著目標疾驰飞去。
    ……
    “这大哥电脑都没关……等等,这是什么?”放下果盘的干员调笑著路过洛伦的桌前。
    “这是今年的报告,为什么会有这些东西?”一串文件吸引了他的目光。
    “机密文件……为什么他会有这些东西?”受到好奇心驱使的他合上门,偷偷翻阅著平日中无法接触的机密。
    而这些文件中,尚未被打开的一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不……不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