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朝会...诸大臣议...”
    “凉州州牧霍凛为保虎豹骑战力,將十万步卒暴露唐王叛逆的铁骑之下,孰对孰错?”
    “有御史驳斥,此祸国殃民,弃凉州安危不顾...枉顾大局!”
    “亦有武將坚定支持,此乃胜利必要之牺牲!”
    “若无虎豹骑威慑苍狼、朔风骑兵,那么凉州茫茫草原,决计无法安稳,固守皆是空谈。”
    “朝中分歧,雪儿以为如何?”
    乾清宫內,凤床之上,仅凭声音而断,气氛竟有几分夫子考较学生的郑重。
    但若有人窥见纱帐內的景象,定然会瞠目结舌。
    只见皇后宋雪双手交叠放在小腹之上,如同学生一般整个人跪的笔直方正,毫无瑕疵。
    晨曦透过纱帐,在她身上洒下一层朦朧的光晕,映得周身肌肤莹润如玉,竟比秦阳腰间悬掛的羊脂佩还要细腻粉嫩。
    看著她这副模样,秦阳满意无比。
    雪儿这端庄的跪姿也太赞了!
    不愧是书香世家教养出的女儿,便是这般姿態,也透著一股规矩端正的气韵。
    她双膝併拢,玉足相抵,绝世妖嬈的翘臀压在玉足之上,正正好好,不错分毫,跪姿无可挑剔。
    美背挺直如松,哪怕如此会引得酥胸傲然怒耸,似有魅男之嫌,但那刻在骨子里的书香笔墨,依旧不允许她弯下丝毫。
    周身毫无瑕疵,以世上最无暇的美玉雕刻,也难复製这般玉体。
    哪哪都美,哪哪都极为吸睛!
    美景满屏,秦阳竟觉眼睛很是不够用!
    在宋雪思索摺子的回答时,秦阳不由感嘆:“陌上人如玉,美人世无双。”
    听闻此言,宋雪娇俏白了秦阳一眼,一时间,风情万种。
    秦阳咯噔了下,低头看向佳人,心神更是一阵恍惚,脱口而出:“果然是珠圆玉润...”
    “雪儿,你究竟是吃什么长大的,竟然如此完美...”
    说著,他竟不受控制的伸出手,妄图將那一对颤颤巍巍的帝王专属拢至掌中。
    “珠圆玉润?”
    思索中的宋雪不由顺著秦阳的视线,低了下头,对秦阳的形容有些疑惑。
    但等她自己仔细看清后,可不是“珠正圆,玉正润...”
    宋雪不由小脸一阵躁红,但见秦阳伸手探了过来,她慌张就是伸手一拍,娇嗔道:
    “陛下,上次廷议赌约,陛下可没说如此!臣妾不许陛下碰!”
    秦阳喉咙咕隆了声,接著便訕笑的收回手掌,“好!雪儿一诺千金,朕自然也是一言九鼎!”
    “那此次廷议雪儿可得好好想想了...”
    “不过可得先定输了的赌约...”
    到了这一步,宋雪先前的羞怯淡了几分,但想到接下来的赌注,心弦仍绷得紧紧的。
    秦阳却似浑然不觉,慢条斯理地取出一物——那是一条珍珠项炼。
    链上珍珠圆润小巧,只有拇指大小,而作为吊坠的主珠却十分饱满,足有其二三倍,边缘还缀著精美的凤纹,犹如栩栩如生的凤蝶,展翅欲飞。
    宋雪的目光瞬间便被吸引了去,眼波里漾著惊艷的光。
    见秦阳解开搭扣,作势要为她戴上,她几乎是下意识地前倾身子,白皙的脖颈如天鹅优雅舒展。
    冰凉的珍珠贴著肌肤滑入颈间,那枚最大的东珠恰好坠在胸前,凤蝶吊坠的緋红羽翼轻颤棲落胸口,犹如活物。
    珠光温润,凤蝶緋红,交相辉映间美得惊心动魄。
    宋雪指尖轻轻抚上珍珠,眼尾眉梢都染上了笑意,声音里满是雀跃:
    “这可是陛下第一次送雪儿的礼物,雪儿定要日日佩戴,好生珍藏。”
    秦阳见她欢喜,眼底也漾起暖意,笑道:“爱妃喜欢便好,也不枉朕寻遍內库,特意命人赶製。”
    “链上的珍珠皆是东海进贡的极品,颗颗圆润无瑕。”
    “那凤蝶更是用东海深处采来的活珊瑚石雕琢而成,红得似要滴血,灵韵十足,常佩著还能滋养身心。”
    宋雪听得愈发心动,指尖摩挲著吊坠上的凤纹,只觉颈间的珍珠仿佛也有了温度,暖融融地熨著心口。
    秦阳待她心绪稍定,才慢悠悠地勾起唇角,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说起来,咱们下次的赌约,倒也与这珍珠项炼有关......”
    “嗯?”宋雪闻言,微微歪了歪头,凤眸里满是好奇,连带著鬢边的珠花也轻轻晃动,“与项炼有关?那会是什么样的赌约?”
    秦阳轻抚著宋雪的髮鬢,低笑道:“方才朕为雪儿佩戴,是戴在颈间;若下次廷议你再输了赌约,朕便要瞧著雪儿亲手將它......换个地方佩戴了。”
    宋雪闻言先是一怔,隨即眉眼舒展,语气带著几分轻鬆,又藏著一丝连她自己都没能察觉的失落:“就这么简单?”
    秦阳却突然伸手,指尖轻轻捏住她的下頜,迫使她抬头迎上自己的目光,眼底闪过一丝促狭:“自然没这么简单。”
    他故意拖长了语调,目光缓缓下移,最终落在她玲瓏有致的腰臀之间,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比如......戴在臀间?”
    宋雪顺著他的目光扭头望去,玉容满是困惑:“臀间?可那里滑不溜丟的,珍珠项炼如何掛得住?”
    秦阳朗声大笑,笑声中带著几分戏謔:“这便要雪儿自己想办法了——既是惩罚,总得有些考验才是。”
    “朕方才也已明示了...”
    畅朗的笑声中,宋雪脑中灵光一闪,脸颊“腾”地一下红透了。
    她冰雪聪明,入宫前曾得乳母提点过些闺房秘事,此刻哪里还不明白皇帝的言外之意。
    她的小脸燥的满脸通红,翘臀不受控制紧绷,娇嗔道:
    “陛下,你又欺负臣妾!”
    一番嬉笑,花枝乱颤,属实又让秦阳好生享受了一番。
    赌约已定,先前的戏謔之语告一段落,闺房之內的气氛陡然转肃,一场关乎国祚的闺房廷议正式开始。
    宋雪正坐,神色凛然,先前的羞怯娇憨尽数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派沉静与专注。
    她垂眸沉思片刻,方才缓缓开口,“陛下方才所询,臣妾细想之下,觉两方朝臣之言,皆有其道理。”
    “一方之策,其意是以先天大宗师为饵,牵制苍狼王军与朔风骑主力,为凉州爭取喘息之机。”
    她顿了顿,目光沉静如水,“他们將凉州看的比先天大宗师更重...也相信著先天大宗师不可敌,纵身陷茫茫草原,也定能平安归来。”
    “而另一方,则將先天大宗师视若擎天之柱!”宋雪话锋一转,语气添了几分凝重。
    “他们认为凉州可失,先天大宗师却不能亡!哪怕一丝风险也不行!”
    “尤其是如今大秦能调动的先天大宗师,如今仅有其一位...更是不敢轻易冒险!”
    说到这,她的话锋陡然凌厉起来,“但若臣妾是铁木真,当金龙大宗师踪跡难寻,又探得凉州精锐倾巢而出,护送虎豹骑星夜赶往沧州匯合之时。”
    “臣妾必当机立断,调转兵锋,以骑兵之速再度攻城,届时凉州雄关一无大宗师,二无兵力,必能一战而下!”
    “届时苍狼、朔风两部割据凉州,虎豹骑便在凉州毫无立锥之地!”
    “没有寸土,缺乏輜重,后勤,茫茫草原,任其是猛虎也失去了獠牙,铁木真只需避而不战,便能將虎豹骑拖垮在凉州!”
    “与此同时,再遣轻骑在茫茫草原布下天罗地网,纵是先天大宗师神通广大,在重重封锁之下,又岂能轻易脱身?”
    “以苍狼王庭与朔风骑如今对凉州外围的钳制之力,此二策相辅相成,定能成事!”
    一番剖析,鞭辟入里,直刺要害。
    秦阳诧异无比的看著宋雪,眼眸中的欣赏喜爱更甚!
    谁能想到如此计策竟然出自一位跪在床榻,帝王专属的女子口中得知?
    此等姿態的女子,不应都只是床榻之上的欲奴尤物,何时能行如此诸葛之事!
    令人嘆为观止!
    好在床幔纱帐將这一切都予以阻隔,外人难以窥见一二,此等妙计绝景只让帝王一人独享。
    秦阳只觉心旌摇曳,恨不得立刻將眼前佳人拥入怀中,可他终究暗诵清心诀,硬生生將翻涌的慾念压了下去。
    这般极致的克制之下,气运天穹之上,那颗象徵意志的命格天赋,熠熠生辉!
    他终是长舒一口气,眼底翻涌的情绪尽数化作嘆服:“此番廷议,雪儿当胜。”他郑重頷首,“朕输於雪儿一诺!”
    宋雪闻言,脸上瞬间漾开明媚的笑容。
    比起君王一诺的贵重,她更在意的是这份来自帝王的全然肯定——尤其是他眼中那几乎要漫出来的宠溺,更是让她心尖都似浸在了蜜里。
    她俯身行礼,声音里带著压抑不住的雀跃:“那臣妾,便谢过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