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造化龙珠,助力化凡
    “姐姐,张嘴...
    “,乔念奴跪直身子,膝行至南宫婉身前,乌黑的髮丝垂落肩头,遮住了半张羞红的脸。
    南宫婉正怔忡间,只觉一股香风扑面而来,乔念奴已倾身靠近。
    她下意识地微微张口,恍惚中,一颗温热的硬物便被轻巧地推入唇齿之间—那龙珠大小竟与鸡蛋无异,恰好將她的小嘴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尖都被挤得无处安放。
    “呜!”南宫婉顿时又羞又怒,美眸瞪得溜圆,正要將这荒唐的东西吐出来,却觉那被锁在龙珠之中澎湃的神秘元气便如堤坝泄洪一般,顺著小嘴,咽喉直入..
    那力量温润如玉,却又霸道无比,所过之处,经脉仿佛被温水浸泡,酥麻酸胀中带著难以言喻的舒畅!
    兴奋龙吟阵阵,肆意昂扬!
    在这股至纯的力量面前,南宫婉心神迷醉,再也顾不得其他,连忙抱守心神,运转那玉女心经。
    作为青瑶宫的根本功法,玉女心经至阴至柔,最擅炼化狂暴能量。
    要不然,大秦歷代皇室也不会废那么多功夫、代价將其收藏。
    此时运转开来,南宫婉的周身有玉光闪耀,整个人越发冰肌玉骨,美的不可方收!
    乔念奴望著南宫婉那张流转著圣洁光泽的脸庞,手中的另一颗龙珠仿佛也在发烫。
    她犹豫片刻,终究是將目光投向了南宫婉胸前—那两座被抹胸束缚的温润玉山,正隨著呼吸起伏,每一次轻颤都似有千钧之力,看得乔念奴心跳如雷。
    “这般饱满......定然也能触发条件!”她眼中闪过一丝痴迷与豁出去的决绝,管不了那么多了!
    乔念奴不再犹豫,小手探向南宫婉的领口。
    她伸手拨开那绣著缠枝莲纹的抹胸边缘,趁著龙珠尚带著体温,猛地將其往那片柔软的沟壑里塞去!
    入手处,是难以置信的温润与弹性,仿佛握住了一团上好的暖玉。
    抹胸的系带被龙珠撑开,发出细微的“绷”响,那片广阔的绵软如潮水般將龙珠吞没。
    甚至连乔念奴想再抠出来调整一下位置,都被那惊人的吸附力裹得动弹不得龙珠竟像是生了根一般,牢牢嵌在了那片深邃之中。
    “呀......”乔念娇在一旁看得小脸通红,双手捂住眼睛,却又忍不住从指缝里偷看这香艷又荒唐的一幕,连耳根都红透了。
    而南宫婉只觉胸口突然一烫,一股温润的异物感猛地闯入,惊得她浑身一僵!
    她正要羞怒发作,將这胆大妄为的妹妹推开,那被塞在胸口的龙珠却骤然爆发一比口中龙珠狂暴数十倍的造化之力,竟如海啸般从心口直衝入四肢百骸!
    “轰——!”
    南宫婉只觉脑海中一声轰鸣,仿佛有一条真正的金龙在她胸腔中甦醒、翻腾、咆哮!
    那股力量比口中的龙珠更为沛然霸道,顺著血脉疯狂奔涌,所过之处,筋骨酥麻,经脉胀痛,却又带著一种破茧重生的舒畅!
    她浑身剧颤,周身毛孔尽数张开,衣袂无风自动,连乌黑的髮丝都根根倒竖,整个人竟似要乘风而起!
    见南宫婉周身泛起异象,乔念奴、乔念娇二人才暗暗鬆了口气,心照不宣地对视一眼,眼底都藏著一丝计谋得逞的狡黠笑意。
    她们望著陷入修炼中、容顏愈发圣洁的南宫婉,心中却涌起一阵羞涩的歉意,暗自嘀咕:“姐姐......待日后你知晓了龙珠背后那羞人的真相,可千万莫要动怒呀!”
    “大不了......大不了届时妹妹便学刚初见时的模样,褪了裤子撅著屁股,任姐姐打板子便是!”
    两人心中都在默默哀求,只盼南宫婉到时候能看在今日助她突破的情分上,手下留情。
    將满心的羞涩与歉意压下,乔念奴、乔念娇相视一眼,也各自盘膝坐好,学著南宫婉的模样闭目修炼起来。
    一时间,凤榻之上三尊玉女並坐,周身都泛起莹莹光泽,交相辉映。
    三人或蹙眉凝神,或气息悠长,將这凤榻衬得如瑶池仙境一般,美得惊心动魄,却又带著一种不容褻瀆的圣洁。
    任何一名男人见到其一,都必然会魂不守舍...
    而如今三美齐聚这一方暖榻,实乃世人做梦都不敢奢望的绝色盛景!
    而这等倾国倾城的绝色,这般顛倒眾生的旖旎,却终究是藏於重重纱帐之后,为那帝王禁臠,不为外人所窥。
    不知过了多久,南宫婉周身气息猛地一滯,隨即如火山喷发般骤然升腾——一股凝练的白光冲天而起,在帐顶凝成一朵冰莲虚影,缓缓旋转片刻后才消散无踪。
    三姐妹几乎同时睁开眼,视线在空中交匯,南宫婉美眸中仿佛盛著整片星空,亮得惊人,唇角更是抑制不住地上扬。
    “这龙珠之力,竟能滋养本源,弥补先天不足!”她轻抚胸口,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充盈感,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往日修行留下的暗伤、根基中的细微瑕疵,竟在这股力量温养下修復,根基被打磨得愈发圆润无暇,隱隱有了返璞归真的跡象!”
    “化凡进度更是一日千里,体內凡俗浊气被飞速炼化,经脉中流淌的內力越发精纯凝练!”
    她眼中光芒越发明亮,“照此速度,不出三月,我定能將宗师境打磨至圆满,彻底化尽凡气—届时,便可接引天清灵气,勘破先天,復返天地根!”
    尤其是此刻未主动运转功法,那龙珠竟然还在缓慢的助她修行。
    似乎两颗龙珠之內的真龙有灵,在其体內化成了双龙,游走间被动为其修持!
    这一刻,南宫婉终於明白两位妹妹为何修行会如此之快!
    有这等龙珠相助,大道何愁不成!
    这般想著,南宫婉心头竟生出几分孩子气的贪恋一口中龙珠一旦吐出,那日夜不停的被动修行加持,岂非要折损大半?
    可总不能一直含著这物件,连话都讲不得吧?
    她幽幽嘆了口气,手指无意识摩挲著唇角,几番犹豫后,终是贝齿轻启,舌尖抵住龙珠缓缓向外推送,动作轻柔得仿佛在呵护易碎的珍宝。
    婴儿拳头大小的龙珠带著口腔的湿热滑入掌心,龙珠表面还沾著晶莹的水光,映著烛光泛著暖昧的光泽。
    南宫婉只觉脸颊火烧火燎,忙抓起锦帕,指尖裹著帕角,细细擦拭著珠体上的水光那湿润的痕跡,倒像是龙珠本身渗出的玉液,看得她满心热意。
    擦著擦著,她忽然顿住动作,自光不由自主地飘向胸口,那被紧紧包裹的龙珠,此刻正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一股奇异的归属感涌上心头:若是將口中这颗也放进去..
    念头一起,她的身子已微微发烫。
    她低头望著掌心那颗刚被吐出的龙珠,又抬手按了按胸口高耸处,感受著那足以吞没一切的深邃与绵软,心跳骤然漏了一拍。
    以自己胸前那对素来让她羞於示人的丰腴,容纳两颗龙珠......或许能行?
    这一刻,往日让她羞於见人的累赘,此刻却成了能容纳双珠的天赐容器。
    若非如此,岂非要浪费一颗龙珠的机缘?
    南宫婉咬著唇,攥著龙珠的手微微用力,几乎要不顾羞涩將其塞回......可眼角余光瞥见两位妹妹正睁著好奇的大眼睛望过来,到了嘴边的动作又生生顿住。
    南宫婉强压下心头的激盪,伸手抚了抚乔念奴、乔念娇的脸颊,愉悦笑道:“好了好了,你们这两个小机灵鬼,別盯著姐姐看了。”
    “这龙珠確实对姐姐大有裨益!”她笑著將手中龙珠贴身收好,语气带著几分感慨,“既然你们如此坚持,姐姐便却之不恭了......日后定要好好补偿你们。”
    乔念奴、乔念娇闻言,脸上顿时绽放出灿烂的笑容,齐齐点头:“好的,姐姐...”
    “不过这些都是陛下赐予我们的,日后,姐姐好好报答陛下便是...”
    “好!”南宫婉想也没想便重重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决然,“姐姐答应你们。”
    姐妹三人正想再说些体己话,突然一—
    “咯吱”一声轻响,殿门被人从外推开,一道爽朗笑声远远传来:“念奴、念娇,朕回来了——”
    乔念奴、乔念娇飞快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无措,小脸烧得滚烫,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南宫婉那边瞟。
    可殿外那道声音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纵有万般羞怯,她们也不敢有半分违抗。
    两人几乎是同时撑著榻面起身,腰肢僵硬地一旋,將羞涩的脊背转向了南宫婉。
    素手下意识扶住腰臀,接著她们玉足併拢,將翘臀精准地落坐在玉足之上,脊背绷得笔直,双膝严丝合缝。
    在南宫婉嗔怒的注视下,她们羞涩欲死,脸颊、耳根、脖颈皆红得能滴出血来,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可殿外的脚步声却已步步紧逼,她们不敢再犹豫,咬著唇缓缓伏下身子。
    凤榻的沁凉贴上脸颊、玉肩,连带著心口衣襟下的肌肤都泛起一层细密的寒慄,激得她们脊背几不可察地一颤。
    腰肢却竭力向后挺翘,將那弧线诱人的雪臀高高撅起,宛如两轮悬在榻上的皎洁满月,晃得南宫婉一阵眼晕。
    南宫婉见她们这般姿態,又羞又气,加之本就存了试探那男人深浅的念头,此刻更是再无半分迟疑。
    她皓腕一翻,腰间玉女剑呛啷出鞘!
    一道匹练般的寒光骤然亮起,玉女剑仙南宫婉持玉女剑欲与秦阳爭锋!
    殿內温度瞬间降至冰点,方才那旖旎暖昧的氛围荡然无存,唯有刺骨的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可饶是如此剑拔弩张,榻上那对姐妹花却像是被钉在了原地,连手指都未曾动弹半分!
    依旧保持著那屈辱又虔诚的姿势,將两瓣浑圆饱满的雪臀高高翘向殿门方向宛如两朵在寒风中颤慄却依旧傲然绽放的雪莲,仿佛观战之人...与静謐无声之中,悄然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