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了你!老子一定要杀……”
    马枫疼的剧烈扭动,可根本无法挪动身体。
    只能硬生生的忍耐,又让他增加了怒火。
    眼珠子都是红的。
    “於海,找个袜子把嘴堵上。”
    “本姑娘貌美心善,可不想把他牙全踢掉了。”
    於海脱了一个流氓的袜子,拿著就到了马枫面前。
    在他撕心裂肺的叫骂中,塞进了他的嘴里。
    “呕!”
    血腥味夹著恶臭,马枫直接吐了。
    可嘴还堵著,那叫一个难受。
    韩启云也没办法了。
    只好搬来一把椅子,放到了锦瑟身后。
    这时秦毅走过来,看向了台上的马枫。
    而马枫也看到了他。
    见秦毅满面红光,更加气不打一处来了。
    我今天受的窝囊气,都是因为你!
    “呜呜呜!”
    他猛烈的摇晃脑袋,死死的盯著秦毅。
    显然是在骂人。
    但这样子,却像极了待宰的母猪。
    “哈哈哈。”
    秦毅直接大笑起来。
    隨后从怀里摸出两枚铜钱,喊了一声马公子。
    就在马枫瞪眼的同时……
    嗖!
    两枚铜钱不偏不倚,落到了他的眼前。
    “你这场戏演的不错,这是爷给你的打赏。”
    马枫看著两枚铜钱,还在滴溜溜的转圈。
    他的眼珠子都不由自主,跟著铜钱转悠。
    直到停在地上,直接成了对眼儿。
    顿时气喘如牛,胸口开始剧烈起伏。
    呼哧呼哧的声音,听起来格外刺耳。
    比被锦瑟暴揍,还要更加耻辱!
    气的马枫脑袋一歪,竟然晕了过去。
    也不知是真是假,反正对周围不闻不问了。
    “我草,这就被气晕了?”
    秦毅也没想到,两枚铜钱就能让他闭眼。
    要是扔块银子,是不是直接死了?
    三美看到马枫的狼狈,也都忍不住捂嘴轻笑。
    个个犹如梨花绽放,之前被调戏的不快都消失了。
    “当家的,你可真会气人。”
    “我之前咋没发现,落井下石你是轻车熟路啊。”
    秦毅挺了挺胸,虽然没有但很牛逼。
    “一般一般,也就全国第三。”
    林兰馥噗嗤笑了。
    “你不仅能气人,还特別能吹牛。”
    秦毅不动声色,又拉住了她的手。
    然后对三美说道:“快走吧,別一会儿气死了算到咱们头上。”
    秦毅拉著三美走了。
    也知道这次把马枫得罪死了。
    但没办法。
    他虽然想求稳,但有些事也不能躲避。
    如果自己的女人被调戏,还在这里当缩头乌龟。
    那就不是他秦毅。
    看著他们离开的背影,韩启云突然鬆了口气。
    以后再见这小子,一定得当爷爷来对待。
    不光有能让丹霞青睞的能力,还有不怕得罪马枫的勇气。
    他到底什么来歷?
    不得而知,也不敢得知。
    几人出了戏楼,秦毅又忍不住回头。
    看了一眼明月楼的招牌,那三个字又多了些分量。
    锦瑟一个婢女,都没把永年县第一豪绅放在眼里。
    丹霞从始至终,都没出来看过一眼。
    这明月楼的背景,比自己想的还不简单啊。
    等这事结束,还是少跟他们来往的好。
    “当家的,你刚才跟丹霞姑娘都说什么了?”
    路上,柳春燕又忍不住好奇了。
    丹霞仙子那样的天人,连马枫都无缘得见。
    而当家的却是想见就见。
    还能隨便留在她的房间,跟她聊天。
    虽然不是单独,这点让柳春燕开心。
    但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还是想知道一点。
    “哎呀,就是好话连篇,说打搅了人家之类的嘛。”
    秦毅摇了摇头,显得有点不耐烦。
    要是不摆出这个態度,肯定还得被追问不休。
    果然一看他不高兴,柳春燕也不敢再问了。
    “咱们先去买东西吧。”
    箭矢还在武器铺,他也决定了要去清泉洼捕鱼。
    凿冰工具就得提前备齐。
    而且还得想办法甩开三美,就更得大批量购买东西。
    於是路过卖布的铺子,他也带著三美走了进去。
    姐俩就一件棉袍,总不能一年到头不换吧。
    林兰馥眼看也要到手,也得给她准备点新衣服。
    於是挑了两匹厚布,又买了十几斤棉花。
    总共五两银子。
    接著又买了米麵跟牛羊肉,这些东西必须得准备充足。
    尤其牛羊肉,更是一只整羊一百斤牛肉。
    家里有了半扇猪,但时不时也得换口味。
    他刚到手五百两,花这点钱根本不在乎。
    但把柳春燕看的心疼坏了。
    “当家的,整整三十两银子啊,这就没了?”
    啥家庭呀。
    进一趟城花三十两。
    都够村里人过两年好日子了!
    “你们在这里看著东西,我去武器铺拿箭矢。”
    秦毅让伙计把东西送到城门口,就把三美留了下来。
    美其名曰看东西,他就直奔春花楼。
    答应丹霞明天午时给消息,但秦毅怕明天出啥变故。
    五百两已经装在兜里,绝不能出岔子再掏出去。
    而且在美女名下,也不能坏了自己的信誉。
    “啊嚏!”
    还没走到跟前,刺鼻的香味就扑面而来。
    甜得发腻,让他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前世遇到的女人,要是有这种廉价的香气。
    他能一脚踹飞。
    丹霞身上的幽香,可比这个好闻。
    “呸!”
    秦毅狠狠的吐了一口。
    想啥呢?
    三个女人一台戏,再有肯定无法对付了。
    何况丹霞还是个武者,那体质肯定槓槓的。
    好色不要紧,但就怕再心梗啊。
    来到春花楼下,就听到鶯鶯燕燕的声音。
    秦毅抬头看去,真跟电视里差不多的情形。
    一个个倚在栏杆处,全都是坦胸漏乳。
    拿著一块绸布,不停朝下挥舞。
    拋著媚眼,招呼路过的行人。
    “这位公子,上来坐坐啊。我有秘制的甜水,清热解毒。”
    “少爷,我这里略备薄酒,帷幔一拉销魂蚀骨。”
    淫词艷语不绝於耳,处处都是春潮泛滥。
    秦毅却拐了个弯,直接绕过了春花楼。
    自己临走时提醒过丹霞,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所以得兜一圈,免得被明月楼跟踪了。
    而这一圈,他直奔钱庄去了。
    揣著银票总归不踏实。
    万一到时候明月楼反悔,完全可以去钱庄掛失。
    那银票上可是有票號的!
    得换成银子。
    不。
    得换成铜钱。
    在放进商城兑换成银,一里一外就能赚五十两整!
    好几张狐皮的价格了。
    秦毅边朝钱庄走,边用眼角余光观察周围。
    他也怕被明月楼发现,居然用银票换了铜钱。
    这种做法,是绝对惊世骇俗的。
    就得引起怀疑,招来明月楼的调查。
    “这位客观,是取钱还是存钱?”
    走进钱庄,伙计热情的迎了上来。
    这年头能来这个地方的,都是非富即贵的人物。
    因为钱庄做的,就是存款和放贷业务。
    散碎银两自然跟他们没关係。
    啪!
    秦毅把银票拍在了柜檯上。
    “五百两,全给我换铜钱。”
    啊?
    他紧接而来的一句话,差点把钱庄给震塌。
    伙计绕著他看了整整三圈。
    五百两银子换铜钱,你不会是有毛病吧?
    而且两手空空,不得拿个麻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