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家的,今天我们可算扬眉吐气了。”
    “是啊。你看哥嫂的態度,真跟咱家的奴僕一样。”
    回去的路上,姐俩放声大笑。
    哥嫂吃饭的时候,端茶倒水低三下四。
    諂媚的笑容就没停止过。
    她们甚至產生了担忧。
    离开之后,哥嫂的脸部肌肉不会僵化吧?
    尤其站在旁边伺候,那副小心翼翼的样子。
    活脱脱两个受了气的小媳妇。
    在娘家待了二十年,还没见过他们如此憋屈。
    姐俩不拿筷子,他们根本都不敢动!
    动的时候,也只是挑几片葱叶子。
    忍著飢饿根本不敢多吃。
    就怕哪个动作不对,再惹姐俩不高兴了。
    这全是秦毅给她们挣来的,把之前的面子全搂回来了。
    “只是可惜,浪费了那么多好东西。”
    但高兴过后,柳春燕又开始心疼。
    虽然吃饭全是他们带来的东西。
    烹了两条鱼,炸了一个肉花。
    还燉了点羊肉,撕了半只烧鸡。
    但这才不到十分之一。
    想想总感觉亏大了。
    “別那么小气,其实咱们一点也没亏。”
    秦毅开始给姐俩宽心。
    那些东西,充其量不过几两银子。
    但杨河村这趟,却发现了河里的玉石。
    等开春过来取走,那可是整整四百两银子!
    小投入大產出,怎么算都赚了。
    “而且老婆,挣钱就是为了享受,为了能让人扬眉吐气的。”
    “你要不拿出来这些,能有这么愉悦的心情吗?”
    的確没有。
    姐俩都点了点头。
    要是不拿出来,也只能放在厨房冻著。
    看著到赏心悦目,却换不来今天的面子。
    尤其村民对秦毅的评价,直接就改变了以前的观念。
    讚不绝口,热情有加。
    甚至刚才在村口,还有好几个村民特意等著。
    见她们出来,一个劲儿拉著让去家里坐坐。
    姐俩从小到大,都没被人这么待见过。
    那可都是无比羡慕的眼神啊。
    “明白了就好。今天让你们牛气冲天,回去准备如何谢我?”
    又要谢你?
    姐俩不约而同,就夹了下走路的腿。
    一阵隱隱的疼痛,瞬间就传遍了全身。
    天天都要谢你,我俩真扛不住。
    “当家的,要不我去给你提亲吧?”
    “林姑娘他爹如果不同意,我们一起去帮你说好话。”
    姐俩一左一右,开始怂恿秦毅。
    都想赶紧多个人,帮他们分担秦毅的精力。
    不然一干就是两时辰,那不是享受是受罪!
    “这个可以有,但也要找机会。”
    秦毅想了想,的確是该跟林兰馥有个结果了。
    不然总这样拖下去,她著急自己更著急。
    但怎么解决林远望,是个很头疼的问题。
    “要不回去之后,我拿两条鱼给送过去?”
    柳春燕试探著问道。
    “可別。那个老登,能直接扔你脸上去。”
    “那该怎么办?”
    柳春雪也发愁。
    “该咋办咋办!实在不行我就……”
    秦毅嘴角微掀,一脸坏笑。
    柳春燕正要询问,突然就明白了什么。
    手上使劲儿,狠狠掐了秦毅的胳膊。
    柳春雪却问道:“你就怎么样?说啊。”
    “当然是生米煮成熟饭了。”
    “你可真不是东西!”
    这句话,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的。
    生米煮成熟饭。
    在人们的概念里,就是不守妇道的行为。
    传出去,要被骂成荡妇的。
    而林姑娘家教那么严苛,出身於书香门第。
    坏了名声,你让他怎么活下去?
    “嘿嘿嘿,显怀之前娶进门,不就啥事没有了吗?”
    说著,秦毅两手一摊。
    “我这也是没办法,都是被那个老登逼的。不过……”
    他目光一转,又看了看姐俩。
    “今晚还是让你们先怀上吧。”
    回到家后,秦毅就催著姐俩烧水洗浴。
    今天心情好,姐俩也格外卖力。
    忍著疼,又让他干了两个时辰。
    这才瘫软的趴在炕上,沉沉睡去了。
    “叮!小凉山有一片黄芪成熟,前去採摘可得六百文。”
    “现在积雪更加瓷实,採摘几乎没有难度。”
    “叮!狼王再次捕猎失败,导致伤情严重恶化。现在前去猎杀,可得十万文。”
    “但要小心,它还有一搏之力。”
    “请问宿主,是否前去?”
    第二天一早,秦毅又习惯性的打开了商城。
    狼王越来越弱,他就得隨时关注。
    只要时机成熟,立马就得前去捕杀。
    若等它自然死亡,就有可能便宜其他猎户了。
    而今天的商城提示,也的確是好消息。
    狼王再次捕猎失败,还导致了伤情严重恶化。
    说明它遇到了厉害的对手,也说明它应该挺不了几天了。
    反正有商城,他是一点不想冒险。
    至於黄芪,他也真没兴趣。
    六百文的收入,不值得他冰天雪地上山一趟。
    所以今天,还是以站桩练箭为主吧。
    自从得到了憾山拳,他天天都准时操练。
    可怎么也无法触摸到,內劲外放的门槛。
    总感觉有股力量,就憋在丹田的位置。
    由於没人教导,他也不知该怎么引导至四肢百骸。
    然后通过某种轨跡,把这股力量发挥出来。
    不过站桩的好处,他倒是感受的淋漓尽致。
    两个时辰,都是因为姐俩承受不了。
    要是放手大干,翻一倍都不成问题。
    姐俩还在酣睡。
    昨天去了趟杨河村,回来又大战了那么久。
    实在累坏了。
    秦毅也没打搅她们,自己一个人到了院里。
    在大门口钉了块木牌,就开始练习射击。
    他现在的目力早已超越常人,臂力也是同等身材的一倍。
    虽然射箭技巧还比不上老猎手,但一般动物也能百发百中了。
    唯一欠缺的,就是箭射出去之后的穿透力。
    因为他还不能熟练掌握,臂力如何运用於弓身的技巧。
    就无法加强箭矢的威力。
    也是他不敢贸然上山猎狼的原因之一。
    直到日上三竿,秦毅才结束练习。
    而此时姐俩也做好了饭。
    由於起得晚,只能早饭跟午饭一起吃了。
    吃完之后,秦毅又开始站桩。
    而姐俩一看,都跟著紧张。
    “当家的,你不上山了?”
    柳春燕试探著问道。
    “山上有狼王,吃了王二狗呢。”
    “以前也有,你不也没事吗?”
    柳春雪眨了眨眼。
    “那是以前,现在去太引人注目。”
    “当家的,那就別练了。好不容易休息下来,你也別太辛苦了。”
    姐俩连饭桌都顾不上收拾,拉著秦毅就坐在了炕头。
    再练下去,姐俩更得遭罪。
    秦毅瞥了她们一眼,嘴角突然一掀。
    “既然你们如此热情,那我就勉为其难加个班?”
    “你还是站桩去吧。”
    姐俩胳膊一甩,又把秦毅拉到了地上。
    然后慌不择路,拿著盘碗就到了厨房。
    “姐,这可怎么办啊?我现在一走路,就磨得疼痛难捱。”
    “还能怎么办?实在不行,贴块膏药吧。”
    柳春燕也是无奈了。
    因为她也疼!
    膏药虽然治不了百病,但最起码能堵住窟窿。
    不让他进,他就得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