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你……”
    足足一刻钟秦毅才鬆开,林兰馥也才终於能正常喘气。
    双眼大睁心臟狂跳,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毅。
    脸颊从耳根一直红到脖颈,声音也细弱蚊蝇。
    “你个登徒子,简直无耻。”
    秦毅眨了眨眼睛,“我又不是七老八十,这么多齿你没感觉到吗?”
    林兰馥眼睛瞪的更圆了。
    秦毅又捧著她的脸亲了一口,这才把她从墙边拉了起来。
    “赶紧回去吧,冷。”
    冷?
    林兰馥下意识擦了擦额头的汗。
    一股从未有过的暖流涌遍全身,让她燥热无比。
    总有种衝动感,却不知具体想干什么。
    林兰馥懵懵懂懂的走回家,到了正屋门口赶忙用力呼吸几下。
    直到脸颊不再发烫这才掀开门帘,才发现父亲已经不在正屋。
    她又慌慌张张回了自己的屋,躺炕上翻来覆去就像烙饼。
    “那个坏东西,真是羞死人了。”
    一想到刚才的情景,她就感觉大腿一阵阵发紧。
    总往一块夹,也不知是为啥。
    而且她还发现,自己竟然挺喜欢这种感觉。
    麻酥酥的特別舒服,但又好像缺了点什么,像装了半桶水那样。
    让她一整天都无精打采,到了晚上还在回味白天的情节。
    ……
    这几天雪太大,进城的路不好走。
    整个向阳村也仿佛进入冬眠,村口巷道都了无人烟。
    秦毅也没著急进城,就在家练习站桩跟憾山拳。
    但日日勤练,除了炕上更加威猛之外,他还是没触摸到內劲外放的门槛。
    不过林远望给他的书却让他收穫颇多,对这个世界有了不少了解。
    他现在所处的大武皇朝,仅有一百五十年歷史。
    目前的年號是天佑,但已经传承到了第九个皇帝。
    书中描写当朝天子励精图治,开拓运河屡征蛮夷。
    重塑朝堂再建殿宇,颇有开国皇帝的雄风。
    可看著层出不穷的赋税,秦毅觉得这傢伙纯粹就是好大喜功。
    甚至有几次对外战爭,结果都是一笔带过,显然是战败了。
    除了大武皇朝,周围还有大小十一个国家並立。
    彼此间也是连年征战,相互抢夺对方的地盘。
    就算和亲交好,也是为了共同抵御他国。
    “没想到啊,这个世界也挺大的。”
    秦毅暂时有了个大概的轮廓。
    在这十二个国家以外,全是游牧民族的地盘。
    也就是说蛮夷不光他们这边有,其他国家也经常遭受骚扰。
    这比他刚来时想像的要大。
    “看来我离开永寧县去闯荡的想法,还得往后放放了。”
    秦毅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眸全是深邃的神色。
    原本他对这个世界不懂,就有想去了解的心思。
    现在有了林远望的书,让他暂时摒弃了这个念头。
    因为他目前只有打猎一个谋生手艺。
    其他比如製盐还是违法的,酿酒也需要大量粮食。
    尤其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意做大还容易招来覬覦。
    毕竟照书上来看,整个世界都不太平啊。
    “所以目前最大的依仗还是商城,我必须得在这里猥琐发育。”
    判断分析之后,秦毅有了决定。
    想要走出去,手里就得有充足的资金。
    即便出现意外,也有能力应对。
    虽然商城有买卖功能,有了意外也不至於饿死。
    但它的买卖不正经,是具有盗窃色彩的那种。
    秦毅不齿这样的行为,除了在给予人惩戒的时候。
    因此最好的办法,还是在这个地方进行积累。
    到时候哪怕整个世界都乱了,他也能有谋生的底气。
    甚至积累如果足够,他也可能趁乱而起。
    毕竟来这个世界一趟,就得留下点什么。
    尤其男人,哪个不想建功立业,哪个不想睥睨天下?
    广积粮缓称王。
    朱元璋一个討饭和尚都能做到的事情,自己为何不行?
    两世为人有著丰富的人生阅歷,还有著对人心的精准把控。
    更別提还有商城,这个超越了认知的底蕴。
    隨著它的不断提升,还会拥有购买飞机大炮的功能。
    试问这个类似於古代的世界,谁能抗衡?
    思绪通顺之后,秦毅就感觉特別充实。
    雄心壮志充斥了身体,让他有了称霸天下的意识。
    但意识再强,也得先把眼前日子过好。
    时间很快,眨眼就到了新年。
    秦毅跟两美围坐在桌前,屋里的炭火烧的暖融融的。
    桌上摆著六盆肉菜,中间是条將近两尺的鱸鱼。
    秦毅本想邀请林远望父女一起过年,却被他一句於理不合给拒绝了。
    没办法,秦毅又给他们送了不少米麵肉类过去。
    这些东西就算过年,村里人也是吃不上的。
    稍微好点的人家,能在今天吃顿饱饭就不错了。
    也多亏秦毅卖了两次肉,大家才能见到点荤腥。
    总算有了过年的气氛,各家各户也多了点笑容。
    但后半夜,却突然响起一阵悲慟的哀嚎。
    声音来自王德树家,刚传出门外就被寒风淹没了。
    次日一大早,秦毅就被急促的敲门声惊醒了。
    接著就听到了毛蛋儿的声音,“姑姑姑父过年好,想生儿子要勤劳。”
    三人赶紧爬起来,穿好衣服打开门。
    “姑姑,你们的脸咋红扑扑的?跟我爹打完我娘一个样子。”
    毛蛋儿站在门口,眼神天真无邪。
    柳春燕一把將他拉进了屋,“別胡说,大姑给糖吃。”
    说著抓起桌上的零食就给毛蛋儿,可毛蛋儿却把手背在了身后。
    嗯?
    柳春燕一愣,柳春雪就笑了。
    “姐,谁大过年的不给压岁钱啊?”
    柳春燕这才明白,一早过来说是拜年,其实就是哥嫂打发来要钱的。
    但图个喜庆,她还是拿出了十个铜板。
    “自己留著买糖吃,別给你爹娘霍霍了。”
    柳春雪则给毛蛋儿拿了一件新棉袄,“毛蛋儿,穿上让姑看看。”
    前段时间毛蛋儿过来,姐俩看他穿著一件好几年前的旧棉袄。
    黑乎乎的已经看不出顏色,棉花也东一块西一块挡不住寒风了。
    於是就给赶著年前做出来的。
    毛蛋儿一看新衣服,眼睛都亮了。
    穿在身上来迴转了几圈,秦毅也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毛蛋儿,你刚才拜年说的啥啊?”
    “姑姑姑父过年好。”
    “下一句。”
    “想生儿子要勤劳。”
    “对对对,要勤劳。”
    秦毅高兴地合不拢嘴,姐俩则不由得夹紧了腿。
    “当家的,你每天都五六次了,还要怎么勤劳啊?”
    再勤劳一点,我俩地都下不去了!
    尤其新通道开闢之后,现在走路都发愁。
    就怕一个屁蹦出来,还夹带点其他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