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那…公子,奴婢之后要去哪里寻你?”
    张紫衣满脸错愕,愣愣地看著眼前俊朗无比的“主子”。
    公子就这么让自己回去?连卖身契都不签吗?
    有道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周野自认,自己看人的眼光是不会差的。
    在这时代,所谓的死士多是主人许以恩义,才甘愿赴死。
    所以对周野来说,卖身契签与不签,其实並不重要。
    当然,周野是因为需要一个隨身丫鬟使唤,並非找死士。
    “林府知道吧?就是上任刺史府林家,爷是他们家姑爷。”
    听到刺史林府,且还是姑爷,紫衣一愣:“啊?前刺史府林家?”
    恰在这时,一名小廝火急火燎朝周野小跑过来。
    “哎哟姑爷,小的可算找到您了。”小廝气喘吁吁说著。
    “找我?可本公子才出来不久啊?”周野疑惑问道。
    “哦,咱府里来了客人,说是您二叔,夫人让小的出来寻您回去。”
    嗯?我二叔?他来做什么?
    没多细想,周野点点头,道:“行,走吧。”
    说罢,周野一甩摺扇,和小廝转身离去。
    眼见周野渐行渐远,紫衣的双眸仿佛隨他他一同前行。
    “公子,往后余生,紫衣定生死相隨。”
    紫衣低声呢喃,望著那道洒脱飘逸的身影,目光满是坚定与炙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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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一转,林府正厅
    此刻,柳氏端坐在主位上,一脸和煦笑容,招呼著客人用茶。
    没错,这位来客正是周野的亲二叔周北平。
    “夫人,我这次过来,主要是想带修文回京都一趟。”
    “关於两个孩子的婚事,我们周家一直在筹备著,想著到时候接亲队伍从京都出发,往来瀘州也能近一些。”
    对於周野来到瀘州这事,周北平是在和周北望来往书信中得知。
    而让周野回临安待嫁这事,两个老登简直不谋而合,所以周北平才会特意赶来瀘州。
    “嗯,他二叔说的是,如此倒也合乎情理。”
    柳氏话音刚落,九亿少女的梦中佳婿便赫然出现。
    “岳母,小婿听说…”
    说到这,周野余光瞥见中年人,稍稍一顿:“呃…二叔,还真是您啊。”
    见周野进来,周北平面色一喜,站起身,笑著朝他走来。
    “好,好啊,数年未见,你小子倒是壮实不少。”
    周北平拍拍周野肩膀,一脸欣慰之色。
    说起来,自打周野娘亲去世,他就再没回过京都。
    而周北平数年前一直在边关打仗,从战场负伤退下来后,叔侄俩也没机会再碰上面。
    “对不起啊二叔,本该侄儿回去看您的,只是一直抽不开身…”
    周北平摆摆手,道:“誒,无妨,一家人嘛,不说两家话。”
    这时,柳氏笑著打趣道:“瞧你们,都站在干嘛。”
    “修文,快招呼你二叔坐下。”
    很快,叔侄俩便来到位置上落座。
    隨即,柳氏道:“他二叔啊,你们叔侄俩且先聊著,妾身去吩咐厨房弄些点心过来。”
    言下之意,柳氏是想给叔侄二人留下独处的空间。
    周北平点头:“嗯,如此,那就麻烦夫人了。”
    柳氏微笑頷首,缓步离开正厅。
    …
    少顷
    柳氏离开不久后,周二叔也没卖关子,直言此行目的。
    “修文啊,二叔此次过来,想著叫你回老宅小住几日。”
    “毕竟你和侄媳妇尚未成婚,现在住林家也於礼不合不是。”
    於礼不合?这话怎么听都觉得彆扭。怎么著?自家二叔是想让自己回老宅待嫁,当个深闺妇男?
    “二叔,这婚前住林府哪有不妥之处,再说了,我是倒插门,提前入到林家还省事不少。”
    一听这话,周二叔面上稍显无奈,沉默一瞬,温声解释道:“这哪行呢,二叔和你爹商议过,时间虽紧迫,但该有的礼数咱周家还是得做足的。”
    做足礼数?合著还想昭告天下,广而告之他周野倒插门?
    “好了二叔,这事我与林家小姐说了,简单办个过场就行。”
    “至於回临安的话,刚好二叔过来,我倒是能隨您回去一趟。”
    既然周北平找来,不回去一趟確实说不过去。
    別的不说,周野他姨奶奶一把年纪,当孙子的理应回去看望老人家。
    “这…那行吧。”
    察觉到周野语气里带著幽怨,周北平顿感有些无奈,只好先顺著他应下。
    “那二叔且先坐著,侄儿去知会林小姐和岳母一声,趁著时候还早,待会咱就动身回去。”
    …………
    与此同时,悦来酒楼雅间內。
    此刻,一脸丧气的黄彪正喝著闷酒,整张脸大写著囧字。
    想他堂堂一方地头蛇,向来都是他欺负別人的份,岂料,今日却在一少年身上吃了瘪。
    气愤,奇耻大辱。可又能如何?就少年那不怒自威的架势,还有那霸气侧漏的龙傲天大名,他是真不敢惹。
    这时,被派出去打探消息的狗腿子匆忙跑进雅间。
    见狗腿子回来,黄彪沉声问道:“如何?可有探听到那小子是何身份?”
    狗腿子喘著气,缓缓说道:
    “错啦、都错啦,彪爷,咱被那小子给骗了。”
    狗腿子唉声嘆气说著,一副吃了奥利给的神情。
    黄彪微微一愣:“嗯?什么骗了?你给老子说清楚点。”
    狗腿子点头:“哎呀彪爷。那小子…那小子根本就不是什么江湖公子,他丫的就是林家没过门的赘婿。”
    此话一出,黄彪瞳孔一瞪,满是不可置信道:“什么!赘婿?哪个林家?”
    “呃…就是前任瀘州刺史林老爷那个林家。”
    “小的一路尾隨,跟到林府外。那些下人都喊他姑爷。之后打听到,那小子姓周,叫周野,不日將要与林家小姐成婚,而且还是个上门女婿。”
    轰!
    黄彪瞬间呆滯当场,愣了愣,再次问道:“你確定此事当真?”
    “千真万確啊彪爷,小的还打听到,那小子原本是一县令家的庶子,因整日不学无术、四处坑蒙拐骗,这才被周家人当成弃子送来入赘。”
    狗腿子有点东西,一下子將周野剥得乾净彻底,说的详细且生动。
    “啪!”
    黄彪拍桌而起,怒不可遏道:“他娘的,居然把老子耍得团团转。”
    “吗的处生,敢这么戏耍我黄彪,还龙傲天,老子定不会轻饶了他。”
    此时此刻,黄彪那狰狞的面容极为骇人,尤其是脸上那道疤痕,估计地府小鬼看了都得瑟瑟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