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那小刺蝟一点就著,原来是缺乏安全感吗?
    紧接著,林洛希又陆续讲述沐婉寧以前的一些事。
    说是沐婉寧年幼时,便在宫中与皇子公主们一同读书。
    而公主与世家小姐们时常背地里偷偷编排她,从不与她玩耍。
    反倒是老国公沐战特別喜欢这孙女,就连去往军营里都会带著她。
    然而,相比起不待见自己的贵族小姐们,沐婉寧更愿意与军营的那些糙汉子一块玩耍。
    久而久之,就养成如今这大咧咧的强势性子。
    “誒,对了希儿,听说沐婉寧很早以前便与皇长孙订了亲对吧?”
    再怎么说,人家既是媳妇好闺蜜,且又是结拜弟媳,適当关心还是有必要的。
    “哎!夫君有所不知,正因为订了亲,婉寧姐又多了克夫的坏名声。”
    周野一怔:“啥?不是,这些人这么没底线吗?纯纯硬黑啊?”
    这么看来,沐婉寧心倒是挺大,妥妥的女频虐文大女主人设。
    “对了,这皇长孙失踪多年,那这桩婚事如何了?”
    林洛希微微摇头:“当初太子府灭门,后面老国公班师回朝后,陛下便下旨解除这门亲事。”
    “而近些年来,由於上门提亲的世家公子络绎不绝。”
    “因此,老国公对外发话,声称持有沐家的五行佩方能求娶婉寧姐。”
    “哦,原来是…”
    说到这,周野一顿,瞬间反应过来,愣愣道:“什…什么?五行佩?”
    绕来绕去,最终又回到那块破石头上?嚇得周野嘴角一抽。
    若是萧星河在场,老六高低得和他掰扯一下子。
    那句话怎么说来著?我把你当兄弟,你却上赶子带绿帽?这不明摆著陷老六於不义吗?
    不行,得找机会把这破石头还回去,不带这么坑人的。
    ………
    与此同时
    云霄宫
    一曲相思情,剑气盪九幽,琴声入佳境,醉后更销魂。
    说到逼…哦不,说到会玩,还得是咱们叶神侯。
    瞧此刻这画面,自己愜意喝著美酒,听著红顏抚琴,就连亲外甥萧星河都得为他舞剑助兴。
    “行路难、行路难,多歧路,今安在。长风破浪会有时,直掛云帆济沧海。”
    “呵,这小子,倒是有几分本侯当年风范。”
    话罢,叶流云拎起酒罈,手挽花式,仰头往嘴里倒酒。
    “哈哈…痛快!”
    人生得意须尽欢,欢顏当浮一大白,这不正是叶流云当下的真实写照?
    “舅娘,您看阿舅怕不是又该吃醉酒了?”
    萧星河收起宝剑,在云邀月近前低声询问著。
    “嘻…你阿舅本事虽大,可这酒量確实稍显差强人意,且由著他吧。”
    原来是又菜又爱喝?这逼装的,还以为是酒剑仙转世。
    “这…可他一吃醉就爱瞎折腾人,您也不说管管。”
    “再说我本是过来询问阿舅,何时能回京看望大哥,可如今剑都舞三回了,阿舅他压根不理人。”
    云邀月一脸无奈,顿了顿:“这样啊,嗯…此事你阿舅倒是说起过。”
    一听这话,萧星河不由眼前一亮:“真的吗?那阿舅可同意星河回京?”
    云邀月微微摇头:“你阿舅说,再过不久,你大哥自会来看你,长则一年,短则数月。”
    “哦对了,你阿舅还说,希望你努力练剑,悄悄惊艷所有人,他日让你大哥刮目相看。”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子越会骗人,张无忌诚不欺人也。
    这一小会功夫,云邀月就把萧星河哄得一愣一愣的,脸色由黑转喜。
    “嗯,呵,星河记住了,定加紧练功,不敢再有懈怠。”
    这时,叶流云往两人这边瞥了过来,嘴角微微上扬,而后开口催促。
    “嗯?怎的忽然停下了?接著奏乐,接著舞!”
    “哦,是!”
    知道醉鬼不好惹,萧星河只能继续卖力舞剑。
    云邀月作为宠夫狂魔,眼眸中满含深情爱意,跟著再次抚琴。
    “一曲一剑高歌行,风夕雨夕望月明。举杯独饮杯莫停,但愿长醉不復醒。哈哈…”
    瞧这架势,酒品確实真不咋地,估计这老小子再喝下去,只怕深山里的老虎都得瑟瑟发抖。
    毕竟,酒品差的人都爱打老虎,有歷史事件为证。
    ………
    翌日
    正午时分
    前院,厅堂內
    餐桌上摆放著各式生食菜餚,鸳鸯铜炉中,咕嚕咕嚕滚动著。
    而餐桌前,前来探病的萧澈与曲玲瓏赫然身在其中。
    当然,如此热闹,哪里少得了鍥而不捨的沐婉寧。
    “曲仙子今日这身装扮著实惹眼,配上这小火锅再合適不过。”
    由於这两日临安城突然颳起一阵狂风,今早又下起濛濛细雨,导致气温骤然降低,確实该添件衣裳。
    “呃,公子可莫要取笑我了,只怪这天气说变就变,玲瓏畏寒,不得已,添了件狐裘才敢出门。”
    畏寒?这得虚成啥样?
    果然,造物主给她开了一扇门,也適当性关上一扇窗。
    当然,周野绝不会承认自己隨口调侃之言,想了想,侧头看向林洛希。
    “希儿,得空也让人做两件,我还从未穿过此等稀罕物呢。”
    曲玲瓏轻笑道:“嘻…公子说笑了,不过是件寻常衣裳,何来稀罕一说。”
    周野摆手:“誒,曲仙子有所不知,这狐狸可有千年寿命,且一生只有一位伴侣,若伴侣死后,另一狐便绝不独活。”
    “我就想著,与希儿一人添上一件,图个好寓意。”
    此话一出,几人全都懵了。
    “这…世人常以狐狸精詆毁女子不贞,怎的到贤弟口中,狐狸竟成了矢志不渝的情爱使者一般?”
    林洛希羞红著脸附和:“是啊夫君,你怎会了解到此等秘闻的?”
    此刻,林洛希心里就跟抹了蜜似的,別提有多甜腻。
    “哦,年幼时,曾到先生家串门,恰巧听到街坊老秀才閒聊提起。”
    “除了狐狸,老秀才提过其他生物,比如乌鸦。”
    无论真假,这等奇闻確实一下子勾起所有人的好奇心。
    “倒是有趣,本王好奇,不知那老秀才是如何评价乌鸦的。”
    周野稍稍沉思:“嗯…老秀才说,每每有天灾降临时,它都会提前预示。”
    “再者,乌鸦从不咬人,吃的食物也是腐朽的树木,是顶好的动物。
    世人愚昧,常以乌鸦嘴才詆毁它,看待事情过於片面。”
    萧澈不由轻笑道:“呵,贤弟每次都能给本王带来意外惊喜。”
    恰在这时,林致远躬身弯腰,像是指引著某位大人物进入厅堂。
    “两位殿下这边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