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李风来没有任何犹豫,立马將带来的那个箱子打开,只见里面竟放著多达两百两白银。
    看著这些白花花的银子,赵飞云眼中闪过一丝满意之色,而后义正严词道:“哼!血虎寨作恶多端,简直可恨,我身为永安堡总旗,自然是要为民除害的,你放心,这件事就交给我了!”
    “多谢大人!事成之后,我另有大礼相送!”李风来眼见对方答应后,內心也是震惊不已,他没想到这总旗竟真如小姐所说的那样,当场就答应了。
    这傢伙是不怕死的吗?
    难道他不知那血虎寨的强大和残暴?
    还是这傢伙因贪婪而利令智昏?如果真是这样,那么此人也不过如此!
    在满心疑惑之中李风来离开了。
    只留下十分好奇的赵飞云,两百两银子可是相当於他两年多的月俸呀!
    这手笔可不小,结果连这都算不得上大礼,那对方所说的另有大礼到底是什么呢?
    这瞬间就勾起了他的好奇心,让他不禁產生了遐想,只不过毫无头绪的他怎么也想不到,只得等日后收下大礼才能得知。
    等到富商走后,王一率先开口道:“总旗大人,我们是要前去剿匪吗?不过听说这血虎寨匪寇眾多,可战之兵高达六七十人,经常在林家村附近活动,手上沾染了不少血,他们可是一群杀人如麻的悍匪呀!”
    “这是自然,拿了银子自然是要办事的。
    这剿匪对於我们永安堡而言是势在必行的。
    其一,这富商提供的两百银子可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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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二,那血虎寨劫掠多年,想必寨中財物、粮食眾多,正好借我一用。
    其三,剷除那血虎寨不仅能替我们扬名,还能在沈千户面前刷刷好感。
    其四...”
    “还有第四点?”王一眼中满是诧异,他完全想不到仅仅一个剿匪竟能有如此多的好处。
    “自然是有的,並且这也是我最为看重的一点。
    之前你们不是问我这些新兵们差什么吗?
    现在我就告诉你们,那就是缺少了鲜血的洗礼,不经歷生死血战,平日训练得再多也无法造就精锐之师,日后对战那韃子怕是会状况百出。”
    听到这个解释后,一旁的赵峰也不禁暗自点了点头。
    他最为担忧的还是韃子入侵。
    他深知韃子兵的厉害,可最近他察觉到一眾军士们似乎越发自信了。
    这等自信一旦遇到那韃子的凶猛攻击很可能会导致更大的惨败。
    那么提前经歷一场血战也是尤为关键了。
    因此他对於剿匪一事越加重视起来。
    “那大人我们该怎么做呢?”
    面对这个提问赵飞云並没有回答,而后开口询问其王一来。
    “那血虎寨具体做过什么恶事,你仔细给我讲讲。”
    他在得知王一对那血虎寨十分了解后,心中也是一喜,对於他而言,区区一个匪寨他完全没放在心上,只不过在对这些匪盗处理问题上他还心存顾虑。
    毕竟眼下这边境可谓是民不聊生,军无依託。
    很多人都是生活所迫,无奈从贼,就连他自己都差点被逼上梁山。
    因此他对於这些匪盗还是心怀仁慈之心的。
    “这群畜生,確实该死!”
    在听完王一的描述后,赵飞云心中怒不可遏,此时他眼神狠厉,嘴中更是直接定下了决论。
    他对那血虎寨杀意满满,势要將其剿灭。
    只因这股匪盗在占据山头后,可以说是恶贯满盈,他们时常劫掠乡村、商队,不仅是对钱財粮食下手,更是对那些可怜的百姓们痛下杀手,烧杀抢劫、姦淫妇女此类事情更是时有发生。
    这些贼匪完全就是一群穷凶极恶、无恶不作的畜生。
    手中有刀却只敢杀向更弱者,这让赵飞云在心中已经对他们判处了死刑。
    不过他心中还是存疑地问道:“那管理这片区域的卫所军士呢?面对这等天怒人怨的畜生,他们也不出面剿匪吗?”
    听到这话,没等王一开口,一旁的赵峰率先发火了,他猛地对著桌子狠狠拍了一掌,將周围王一等人嚇得一跳。
    而后他面色涨红,神色激动地咒骂道:“哼,还指望那群废物?他们整日除了欺压百姓外就知道呆在屯堡內,別说剿匪了,就是让他们外出震慑一番,他们都极不情愿。”
    隨后他站起身来,对著赵飞云主动请愿道:“总旗大人,这次剿灭血虎寨,我愿当做先锋,势必剷除这群毒瘤。”
    赵峰言辞决绝,神色无比郑重,显然是下定了决心的。
    闻言,深知內情的王一再次开口了。
    “赵小旗我知道你很愤怒,但也先忍忍,那血虎寨易守难攻,可不是那么好剿灭的。
    之前就有过百户带齐人手前去剿匪,结果非但没有成功,反而是损兵折將,丟下不少武器装备,那百户带领的人可是比我们永安堡的军士多多了。
    我觉得此事还得从长计议!”
    王一心知这种长他人志气而灭自己威风的话说出来不好,可他也不愿眼睁睁看著总旗带著精心训练的军士前去送死,於是他只能咬牙劝解起来,即便是因此得罪了总旗他也不后悔。
    听闻解释的赵峰当即也是冷静了下来,他十分清醒的出声附和道:“总旗大人,却如那王小旗所言,血虎寨占据险峰,地势极为复杂,其三面都是峭壁,强攻的確是会损失惨重...”
    就在眾人以为他会放弃时,赵峰却转头提出了个新的策略,他一脸振奋地向著眾人说道,“不过我们完全可以围而不攻嘛!
    只要我们將他们的出路给堵死,那么这等险地对於他们而言却也是成了绝地,到时候他们是飞天遁地、插翅难逃。”
    对於赵峰这个主意,王一等人也是忍不住连连点头,表示了认可。
    如此一来,的確是可以以逸待劳,以守为攻而后轻鬆取胜。
    就在眾人纷纷夸讚赵峰谋略好的时候,赵飞云开口了。
    “嗯,围死那血虎寨的確是个办法,但眼下距离春耕已经没有多长时间了,到时候我们还得返回永安堡进行农活。
    並且那血虎寨决意在那险地铸寨,想必他们也深知粮草的重要性,短时间怕是不可能围死他们,此计行不通!”
    眾人一听,在赞成的同时也不禁大感失望。
    他们纷纷缩紧眉头,试图寻常其他方法,可始终无从下手。
    有人说用火攻,但火攻不仅花费颇大,且效果不明显,有人则是说秘密潜入山寨,但还是被否定了。
    还有人说是拉拢血虎寨其他首领当做內应,藉机攻伐血虎寨,可在场之人没一个与那匪盗有交情。
    顿时事情陷入了僵局。
    这时,脾气暴躁的王顺有些忍不住了,他出声咒骂道:“这进攻也不行,围困也不行,难怪这该死的血虎寨能存活这么久,真踏马该死!”
    此人是赵飞云新提拔的一名小旗官,其勇猛过人,力大无穷,起码现阶段除开赵飞云外,整个永安堡没有一人能是其对手,因此在练兵过程中尤为突出,最终被破格提拔。
    他性格粗狂,平日就两大爱好——吃肉以及练武,因此算是个十分典型的斗將。
    他的话倒是说出了眾人的心声。
    大家都觉得这场剿匪行动还未开始就已经宣告失败了,心中都觉得这血虎寨难以攻破。
    就在眾人满心沮丧之际,赵飞云却是表现得格外淡定,表情也没有半分焦虑,而察觉到这一切的赵峰眼睛不禁一亮。
    於是他站起身,一脸渴望地向著赵飞云拱手求助道:“还请总旗大人教我?”
    “哦!你怎知我会有解决办法?”
    对此,赵飞云则是一脸微笑地回应著,明显就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