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您最注重承诺,又心怀仁慈之心,体恤百姓,我想大人一定能找到好方法,解决那为祸一方的血虎寨,还望大人不吝赐教?”
    赵峰表现得十分篤定,眼中满是对於总旗的信任,他坚信赵飞云一定早有注意。
    至於王一则是截然相反,他先是小心看了赵飞云一眼,而后在心中对著赵峰一阵臭骂。
    “这憨货赵峰,他这样说不是將总旗大人架在火上烤吗?
    我们都想不到主意,凭什么年纪轻轻的总旗能想到主意呀!?”
    虽然他对於赵飞云的勇武以及练兵十分崇敬,可对於其计谋却没有那么信赖,毕竟对方还未曾展现这一方面的才能。
    看著各有心思的一种小旗,赵飞云轻声一笑,面色无比从容地说道:“这件事倒是不难......”
    “不难?”
    一句话,直接惊呆了四个人。
    听到这两字的赵峰等人都被干沉默了,一个个眼中满是震惊和疑惑,他们很想问,“怎么就不难了?凭什么不难?”
    就在他们心中焦急万分的时候,赵飞云紧接著说道:
    “既然那匪盗喜好劫掠商队,那么我们就送他们一个商队不就好了吗?”
    听到此话赵峰不由得皱紧了眉头,他隱约察觉些了什么。
    而头脑简单的王顺一脸呆滯地询问道:“啊!什么商队,总旗大人您在说什么呢?”
    他声音洪亮但嗓音中充满了疑惑。
    赵飞云忍不住扶额继续说道:“他们习惯在林家村附近行动,我们完全可以化作商队嘛?只要他们前来劫掠.....”
    “对呀!这招引蛇出洞行呀!”率先想通的赵峰突然大声叫好起来,他双眼明亮,里面正闪烁些什么。
    露出一副“原来如此”,“果然不难”的恍然神情。
    对那血虎寨深恶痛绝的他,始终没找到好的解决方法,让他心里极为难受,现在听到赵飞云的谋略后,他顿时心生畅快之意。
    王顺则是坐在一旁又是点头、又是挠头的,不知道有没有听懂。
    至於王一此刻有些头皮发麻了,只因他还是没想通这个计划,心中更是认为这个计划行不通,但看著赵峰那欣喜若狂的神態,显然对方已经理解,那这样不就显得他不如对方有智慧了吗?
    隨后他看了眼王顺,看著对方那诺达的双眼中没有半分智慧,只有清澈的愚蠢!
    “我竟墮落成这样?!与一个铁憨憨去比较。”
    他不由地摇摇头,没有感受到丝毫的安慰,反而在心中暗自神伤著。
    沉思良久却依旧想不通的王一忍不住出声反驳起来:
    “可这样也不行呀!我们是可以化作商队,但那血虎寨贼首生性狡诈,我们商队人多他们就不会前来进攻,我们商队人少那也留不住他们,不行,这个主意不行的!”
    赵峰对此却是表现得极为自信,他脸色因激动而涨红,神情无比激动地讲述起来,“总旗大人都说了,只要在林家村附近行动即可。
    那么我们完全可以前提埋伏一支军队再此,而后另起一队军士扮作商队在此行走,只需守株待兔等著那贼匪自投罗网就行。”
    听到解释后,王一瞳孔一阵,內心极为震撼。
    他呆愣原地良久,再无任何反驳之声,转而神情懊悔起来,脑海中只剩下自责。
    “唉!我怎么会想不到呢!如此简单的一个计划,我竟能想不通?”
    会议结束后。
    赵峰一脸喜色的走出门去,对於他而言想不想得通计划並不重要,只要能成功剿匪就行。
    而那王顺则是没心没肺的跟在赵飞云一旁,脑海中只想著等下会吃什么,完全没有因任何事而感到烦恼。
    “今天会有肉吗?只希望有肉吧!多多乾饭才能更好地练武。”
    只余下神情苦闷的王一暗自神伤。
    另一边,刚回永南百户所的李源此刻正大发雷霆。
    “砰!”
    先是茶杯在地面上破碎的声音响起,紧接而来的,则是李源大声咒骂的声音。
    “踏马的,这么烫的茶水,你是想烫死老子吗?这么多年了,连杯茶都泡不好,你是干什么吃的?”
    当前的李源显得格外的愤怒,整张脸都变得扭曲起来,嘴里更是咒骂声不断。
    而一旁那位平日最受宠的小妾此时也是委屈巴巴的眼角含泪,她那双灵动明亮的眼睛而今儘是恐惧。
    她只是一如往常地给李源泡茶,结果却遭受如此咒骂,但她丝毫不敢反抗。
    这还是头一次见到百户大人如此愤怒,就连他平日最喜欢的茶杯都被其狠狠砸碎了,並且她这个最受宠爱的小妾也是被其骂得狗血淋头。
    显然百户大人是气疯了!
    这边的李源还没有罢休,愤怒至极的继续怒吼著。
    “赵小儿!”
    “你安敢如此?安敢这般羞辱本百户!”
    “该死的泥腿子,老子日后定要活颳了你!”
    “还有永安堡那些该死的丘八,老子要是杀光他们,杀杀杀!!!”
    怒吼间,李源脖子猛地前伸,继而面色涨红一片。
    “噗!”
    只见李源竟喷出一口鲜血来。
    瞬间,华丽的毛毯上出现大片猩红,看著人触目惊心。
    屋外等候的林博等人听见里面动静不对,慌忙地涌入堂內。
    他们刚刚踏入房中,一见此等景象,顿时嚇得魂飞魄散,尤其是林博本人,他连忙跪在地上,面色煞白一片,身体更是在剧烈颤抖。
    他深知这百户气量狭小,而这一切又都是由他昨日前来稟告导致的。
    他顿感不妙,只觉得死期將至,此时他真是后悔莫及。
    早知道他就不去找那赵飞云的麻烦了,可千金难买早知道!
    被逼至绝境的他大脑开始疯狂运转,试图找出一条生路来。
    而这时看到林博的李源,眼神阴霾狠厉,里面流露出无比浓郁的杀意。
    他抓起一旁的茶杯,而后朝著台下之人狠狠砸去。
    砰!
    茶水四溅、头破血流。
    “饶...饶命呀!”
    林博强忍额头上剧痛,只是一味地磕头求饶著。
    “饶你狗命?那谁来赔偿老子的脸面,这次我顏面尽失,你乃是罪魁祸首,你罪该万死!”
    他打不贏那赵飞云,也只得將满腔的怒火全都发泄在台下之人身上。
    听著这阴狠至极的嗓音,林博心里一颤,脸色越加苍白了。
    就在那李源准备处死他时,他当即大声叫喊道:
    “我有办法,我有对付那赵飞云的办法,还请百户大人给我一次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