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莹袖握了握拳头,那双眉眼之间对她再无昔日的深情。
    “算了。”
    这原本就属於他的局。
    而自己,也不过一直都是旁观者罢了。
    不管未来二人之间的关係究竟如何改变,他如今都是算计了自己,也不会再像从前……
    沈莹袖往后退了两步,在他追隨的目光中,毅然决然的离开。
    既然,道不同,便不相为谋。
    ——
    沈莹袖出了门便瞧见一直站在门口等待著沈莹袖与席知澈二人的宋灵儿和慕雨声。
    “我让人將父亲送了回去,今日之事,我虽知晓几分,但之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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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灵儿有些愧疚,毕竟沈莹袖在得知此事时都会提前告知於她,可宋灵儿却一直不曾开口。
    “你有你的苦衷,不愿开口也很正常,往后你幸福安康就好。”
    沈莹袖躲开了宋灵儿的手,与面前的二人拉开了距离。
    “我真的累了。”
    沈莹袖微微低眸的眉眼中皆是失望。
    “我一直想著我们始终都不曾立场相悖,就算是以后不可能做得了相亲相爱的一家人,但也却是眼前利益共谋者,我想的是哪怕…哪怕你们提前给我说上一句,我都不至於如此腹背受敌,要眼睁睁地瞧著你们……”
    瞧著他们个个都知晓真相,却演著这场戏。
    而沈莹袖却只能够被迫的被推上戏台,成了那台上戏子之一。
    “袖儿,我是真的从內心里对你……”
    宋灵儿是很喜欢沈莹袖的,也是想要竭尽全力庇护於眼前人。
    但实在不曾想过,如今局面竟会到这种地步。
    “这件事情依然发生,我知道如何说都无法弥补你心中的那份缺口,那你告诉我…我要怎么做,你才能够原谅我的隱瞒。”
    既然无法解决,那不如就先讲补偿。
    沈莹袖摇了摇头。
    “不用,我会寻个由头,同陛下请旨,就说我素来不贪念这京中繁华,又实在不喜…自行前去江南,以后就在江南內处做个逍遥快活的主,什么县主,我也不稀罕。”
    沈莹袖原本是想要帮扶著席知澈才留置此地。
    可席知澈却是亲手將人推出千里之外。
    沈莹袖也不知今日究竟是怎么离开宫中的,只知道在有感觉之时,已到了次日黎明。
    沈莹袖从床上坐起来,外间的瑞草便听见了动静,连忙推门走了进来。
    沈莹袖看著瑞草,心里也有几分……
    “我原本想著,你从前也是寄人篱下,有诸多委屈,你也曾竭尽全力庇护於我,我自然没有那个道理,一定要將你赶出去,可我万万没想到,那日之后你还会背叛我。”
    “奴婢没有,还请姑娘明鑑。”
    “没有?”
    沈莹袖的声音里带著几分挑高,那疑惑的样子,让眼前之人也有几分慌张。
    “奴婢知道昨日的事太过恰巧,姑娘竟然觉得是奴婢与太子他们同谋,不然奴婢怎么会率先告知姑娘莫要去饮那果酒。”
    可是她……明明只是担心沈莹袖的身子。
    “奴婢在跟著姑娘一同入宫之前被嬤嬤叫去,嬤嬤是府上的老人,自然知道这种宴会是躲不过酒的,但姑娘如今用的几道药膳和补身子的药理是万万不能与酒相饮的。”
    瑞草也是经过那老嬤嬤的吩咐。
    所以当时才一直拦著沈莹袖不肯让其饮果酒。
    “奴婢自从跟姑娘一同搬出来后,便再没有私下见过任何人,也绝不可能与任何人往来,奴婢那日已经承认,並且暗自发誓,此生只会忠於姑娘。”
    沈莹袖目光打量著瑞草。
    瑞草究竟是何等心思,沈莹袖还是方知一二。
    若真是瑞草背叛她,绝不可能,半分动静都没有。
    “罢了。”
    如今说这些为时尚晚,就算是…也都只是亡羊补牢。
    “收拾东西,我入宫一趟,待我归来,我们便立刻离京。”
    “姑娘如此著急?就不……”
    “不。”
    沈莹袖站起身看向门外。
    趁著所有人都还未反应过来,沈莹袖迫不及待的想要就此离开,再也不同他们有半分纠缠。
    “奴婢这就去准备。”
    沈莹袖靠近了衣柜,拿出了內件,內务府抓紧研製,但却仍旧没有在其册封宴上穿上的那件县主宫衣。
    “不愧是宫中的衣物,这料子用的就是极好,只可惜只能穿过这一次,往后就再没机会了。”
    沈莹袖瞧著铜镜里的自己,那张脸如今还真是秀丽可餐。
    “这京城果真是吃人不吐骨头,如今…再在这里待下去也不过是…倒不如去寻我的大自在。”
    沈莹袖摸了摸那么铜镜,而后走出了院外。
    她乘了马车直到宫门口,又递了帖子求见皇后,辗转入了皇后宫中。
    皇后似是刚见过诸位嬪妃,就连桌上的茶盏都还未撤下。
    昨日宴会上的事情倒让皇后有几分头疼,如今瞧著沈莹袖更有几分不满。
    “你与他的事本就闹得朝野上下动盪,就算是你再也忍不住,非要捅破这天,你也不该让他在眾目睽睽之下说下那些话,身为太子,他怎能够因心中所爱而动摇根本。”
    皇后不满於沈莹袖,就算想要急迫的坐在太子妃的位置上,也绝不能如此这般。
    沈莹袖自然也知晓。
    沈莹袖跪倒在地將自己护了一路的东西奉给皇后。
    “娘娘,当日也是为了活命,所以草民不得不接下了这县主的名位,实在没有什么想要参与这京城之乱的想法,不然草民也不会日日只待在家中。”
    被册为县主后,也有不少人想要知晓沈莹袖之真容。
    几家姑娘小姐都曾问询沈莹袖,可都被沈莹袖以身体不適为由拒了。
    “你这是又做哪样?可是又来本宫面前装可怜,本宫这次是万万,绝不可能被你迷惑的了。”
    上次就因为听信沈莹袖之言…所以才造成今日之乱。
    今日不管如何,皇后都绝不会再相信沈莹袖,也绝不会再让沈莹袖有任何可乘之机。
    “草民如今只想离开京城,只求苟活,还请皇后代为成全。”
    沈莹袖是铁了心的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