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材听到武盘的猜测,立马肯定点头。
    “他们肯定认识!”
    眾所周知,武盘的猜测是基於庞大的事实和縝密的逻辑推理。
    说是猜测,其实就是事实。
    “我回去问问队长。”
    封天材说著就想去找顾言忱,武盘一把拉住了他。
    “队长现在怕是没心情跟你说这些。”
    封天材不解,“墮卡领域不是解决了?”
    武盘面无表情分析著。
    “队长一出来就是去药店。”
    “若是他自己受伤,他只会在宋时清面前博同情,而不是急匆匆去药店。”
    “这说明宋时清受伤了。”
    “但队长没发疯,便说明宋时清的伤不是领域造成的,而是队长造成的。”
    “这伤不致命,但不方便见人,所以……”
    顿了下。
    “队长应该是將宋时清亲狠了。”
    封天材:???
    他好半天才开口。
    “这……这么狠?”
    那得亲到什么程度才要去买药。
    相宴在一旁憋著笑,最后还是没忍住笑出声来。
    “我猜也是这样。”
    “队长跟我说过,宋时清回卡牌空间了。”
    “宋时清自己都答应了回卡牌空间,怕是连面具都遮不住的明显痕跡了。”
    不然以宋时清的性子,应当不会放过解决核心的机会。
    封天材沉默了两秒,最后轻嘖一声。
    “不愧是他。”
    他单手插兜,因武盘的这一番推测眉间颓色少了些。
    “要是顾明暉和我姑姑认识,那队长会不会也知道我姑姑?”
    武盘沉默了两秒,还是將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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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许你姑姑便是队长的亲生母亲。”
    封天材:???
    他愣在了原地。
    …
    顾言忱去专门的药店买了药,又匆匆回了別院。
    院子里柳承几人正在说著什么事,见顾言忱回来了还想和他聊两句,但顾言忱只匆匆点头便进了房间。
    一进房间,顾言忱便將【宋时清】召唤了出来。
    白光一闪,宋时清跌落於他怀中。
    顾言忱將人抱到腿上坐下,声音压得很低。
    “我现在给你擦药。”
    不过才一会,红肿更甚。
    宋时清下意识舔了下唇,刺痛感便更重了。
    “別舔。”顾言忱沉声道,“擦了药就会好了。”
    他將药膏挤在食指指尖。
    指尖轻轻覆在宋时清的唇间,动作轻柔。
    宋时清仰著头看著他,还微微泛红的眸子里倒映著他的身影。
    似是想起了那激烈荒唐的亲吻,又许是因唇间药效带来的温热感,让他的脸蛋多了几分緋红。
    顾言忱表情专注,睫羽轻垂时投下一片浅浅的阴影,遮住了眸底的暗光。
    药膏渐渐化开,形成了一层透明的膜覆盖在宋时清唇间。
    反而更显得那片红意更深,甚至多了几分娇艷欲滴的採擷感。
    顾言忱的眸色深了几分。
    “还疼吗?”
    宋时清轻轻摇头。
    涂完药膏的他不方便说话,只能点头摇头了。
    顾言忱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抱歉,今天受了领域的影响动作粗暴了些。”
    “我下次会小心些。”
    不知是在说进入墮卡领域更会小心还是说亲吻更小心。
    宋时清轻轻眨眼,点了点头。
    顾言忱左手扣著他的腰,“墮卡领域已经解决了,大家都没事。”
    “二区也没事。”
    顿了下。
    “应善死了。”
    “应善躺在核心下方,被封天材杀死了。”
    宋时清长睫快速颤抖了两下,轻轻点头。
    顾言忱把玩著他的一缕银髮。
    “封天材大仇得报,或许……”
    他眉头轻蹙。
    “前世他大仇报了之后情绪便一直很低落,没过多久他便背叛了第一军团。”
    前世应善並没有像现在这般死得很早,而是在天启战队进入第一军团后才產生了交集。
    那时的封天材已经成长了不少,可还是在报仇之后失去了生活的目標。
    如今封天材说到底也不过才二十出头,无论是心智还是心態,都远不及前世已经成为第一军团第一副官的他。
    宋时清听明白了他的意思。
    像封天材这种几乎是仇恨在支撑他活下去的人,一旦大仇得报,不仅不会迈向更好的生活,反而会迅速颓废,若是不加以干预,怕是很快就会走向灭亡。
    但这种干预也是极难的。
    除非封天材能重新找到活下去的意义。
    天启战队或许能让他能够有一点存在感,但这远远不够。
    就算是加入天启战队,他一开始的目的也是为了报仇而已。
    宋时清也有些犯难。
    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看著封天材这么颓下去。
    他看向顾言忱,用眼神询问他打算怎么做。
    顾言忱沉吟两秒,“阿清觉得断他一只胳膊如何?”
    “这样他便会恨我。”
    恨,便自会来找他復仇。
    而復仇,便有目標。
    宋时清:……
    这种自损一千伤敌八百的做法,怕是只有顾哥能想出来了。
    他摇摇头,表示这个办法不太行。
    顾言忱神情冷淡,“那就断双手。”
    总归有一种办法能够让封天材重新燃起仇恨。
    宋时清嘴角轻轻一抽。
    他轻轻拍了拍顾言忱的肩膀,意思是等观察观察封天材的状態再说。
    顾言忱瞬间懂了他的意思。
    “好,那先观察一下他的状態再断他双手。”
    宋时清扶额。
    顾言忱轻握住他的手腕,安抚道:
    “断他双手总比看著他走向自我毁灭得好。”
    “阿清放心,我会亲自动手,阿清到时就在卡牌空间里待著便好。”
    宋时清无话可说了。
    还是等再观察观察封天材的情况再说吧。
    没过多久,封天材他们便从外面回来了。
    相宴和武盘都回了房间休息,唯独封天材蹲在顾言忱门口,也不敲门,但也不远离,就那么蹲著,看上去颇为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