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都没有准备继续收拾刘光奇了。
    但他被学校的同学给举报了。
    理由就是他当年纠集过人打易中鼎这个烈属。
    所以政治考核关被否了。
    这个没辙。
    你说你在院里张扬也就罢了。
    再羡慕嫉妒恨的人也不可能冒著得罪全院人的风险去举报你。
    但你还跑同学面前去炫耀,去吹嘘。
    人家不搞你搞谁。
    刘海中上门求助的时候。
    易中鼎还一副以德报怨的姿態。
    当场就给他写了一份说明书提交给学校团支部呢。
    但依旧被否了。
    刘海中低著头,回到家里。
    看著独自喝闷酒的刘光奇就气不打一处来。
    他现在已经被刘海中趁著轧钢厂扩张招工的时候,弄进去当锻工学徒一年了。
    但整个人全然没有了过去四合院优秀青少年的意气风发。
    不被人当面嘲讽看笑话就不错了。
    更別说看不起这个,看不上那个了。
    阎埠贵待了一阵,看没有人附和他的话,也悄然先回了家。
    这两三年他阎家的日子也没好到哪儿去。
    他的儿女倒是没到中考的年纪。
    但是他到现在还是拿的九级教师工资,三十二块钱。
    比起三年前就多了一级。
    这就是易中海的手笔了。
    甚至他都没有自己出面。
    只是暗示了一个有亲属在教育局的徒弟。
    这个徒弟也是个人精。
    正所谓听话听音,听锣听声。
    他当天就去请胡同小学的校长吃了顿饭。
    说了啥不知道。
    反正每年评选优秀教师、提升教师级別的事儿。
    阎埠贵连边儿都沾不著。
    为啥还能让他提一级呢?
    因为他家六口人。
    十级教师工资是27块钱,补贴还有五毛钱。
    而京城的贫困线每人五块钱。
    贫困家庭可以到街道办领取一些手工活或者其他什么补助性质的工作。
    孩子上学读书也可以免费。
    那怎么可以呢?
    怎么能允许一个上课天天早退地去钓鱼的人占国家那么大的便宜呢?
    所以这样刚好。
    而谭秀莲拉著易中鼎回到家之后,什么都顾不得了,先去了放供台的房间。
    现在神台上只有革命先烈、先祖以及易石心夫妇的祠牌。
    以前的神像佛像都已经在搬迁新居时,就悄咪咪地请回寺庙去了。
    那时候易中海也算是国家干部了。
    谭秀莲一开始还有些担忧和不安。
    觉著好像有些“忘恩负义”的意味。
    她觉著易中鼎这些弟弟妹妹们能安然无恙地回到易家。
    是因为这些神佛在保佑。
    后来易中鼎更是成为共青团员,还当上了学校的团支部书记。
    所以更不能在家搞这些封建迷信。
    谭秀莲的不安立马消失得无影无踪。
    就连逛庙会她都不敢明面上去求神拜佛了。
    易中海带领著媳妇儿和弟弟妹妹们一起给祖宗牌位和他父母的牌位奉上香火。
    谭秀莲絮絮叨叨地虔诚祈祷著。
    易中鼎一点儿没听清她念的啥。
    就很奇怪。
    他前世的老母亲也这样。
    年纪越大念叨得越不知道是啥。
    (现在还没破四旧,全面破除封建迷信也是五八年才开始,所以现在是允许民间存在的,也允许祭拜先人)
    (广大地区现在还能求神拜佛呢)
    (所以不要吐槽小作者,已经瑟瑟发抖了)
    好一通祭拜后。
    一家人才回到了正房中间的客厅。
    “他大嫂,今儿晚上咱不做饭了,出去下馆子吧,奢侈一顿,就去柱子当厨的丰泽园吃吧。”
    易中鼎笑呵呵地说道。
    他的双手依旧爱不释手地拿著录取通知书。
    “好倒是好,但是大弟考上了大学,这是光宗耀祖的事儿,院里得摆两桌吧?咱们还要去下馆子吗?”
    谭秀莲先是点点头,隨后又说道。
    “那个不碍事儿,再搞一次猪肉燉酸菜就行。”
    易中海摆摆手,豪迈地说道。
    “那行吧,听你的,看这几个皮猴子,馋得流口水了。”
    “是不是啊?啊?中焱,你最馋。”
    谭秀莲低下头去逗窝在自己怀里的中焱。
    “大嫂,我还没吃过呢,我都不知道馋什么,不过我馋烤鸭了,也馋烧鸡、滷鹅、涮羊肉、羊蝎子、牛肉火锅、驴肉火烧......”
    易中焱抬起头,一脸认真,说著还背起了菜名儿。
    这些都是他有记忆以来吃过的好吃的。
    当然大多是易中鼎从神农空间拿出来改善伙食的肉食。
    “弟弟好能说啊,大嫂,我也没吃过呢。”
    易中鑫目瞪口呆地看著弟弟那小嘴一张一合就是一道大菜。
    “哈哈,对,我们的心肝儿都还没吃过呢,那今儿就去吃,正好今天你们大大哥放假。”
    谭秀莲被小傢伙一连串的菜名逗得乐不可支。
    一家人正准备出门呢。
    阎埠贵又是当先一脚踏入院子。
    后面还跟著几个人。
    已经荣升居委会党组书记的张元白张书记。
    还有接任居委会主任的王梅王主任以及居委会的工作人员。
    “易主任,恭喜啊,我们居委会听说中鼎考上了大学,特意上门来贺喜。”
    张元白进门后连连拱手道喜。
    “中鼎是我们街道今年唯一一个考上大学的毕业生,这是我们街道的荣誉啊,可喜可贺。”
    王梅也跟著说道。
    “谢谢张书记,谢谢王主任,快请进,中华,去泡茶。”
    易中海也连连道谢。
    易中鼎也跟著表示感谢。
    但他眼睛却是不经意地扫过王梅。
    好嘛。
    诸天万界南锣鼓巷的盖子王终於登场了。
    虽然是年轻版的。
    不过她真能成为聋老太太在四合院一手遮天的靠山?
    现在五六年她才是居委会主任。
    实则就是街道办委派到居委会的一级办事员,行政19级。
    这级別还没他大哥高呢。
    她以街道办主任的身份正式露面时,四合院三个大爷都已经上街捡垃圾了。
    这咋罩著聋老太太啊?
    而且她出场都九十年代去了。
    总不能在这南锣鼓巷当了三十年的街道办主任吧。
    居委会的来人也没坐多久,就离开了。
    还留下了一个装了五块钱的红包。
    讲究!
    阎埠贵跟著离开院子的时候,还频频回头打量这座一进院。
    眼神里流露著无限的羡慕和神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