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鼎当然注意到了他的眼神。
    想不注意都难。
    来一回就有一回这样的眼神。
    眼前这座占地400平方米的一进四合院在五三年十一月建成。
    全屋砖木结构,砖用的是城墙砖和金砖,木用的是金丝楠木和海南黄花梨。
    正房主梁是金丝楠木,连廊六根大红柱用的是海南黄花梨。
    全屋家具是大红酸枝和鸡翅木。
    易中鼎亲自动手打造的家具。
    没有雕龙刻凤。
    主打一个低调奢华。
    这些木头都是易中鼎亲自去木材厂买下来的(这里收脑子)。
    他们家在五三年过年的时候就搬迁进来了。
    四合院大门开在了东南角。
    但在西南角也有一道月拱门跟正院的中院连通。
    院子有正房五间,每间三米开间,进深六米。
    左侧带一个耳房,开间一米五,进深六米,做了厨房。
    右侧没有建耳房,而是通往后院的月拱门。
    中间是客厅。
    左侧两间是易中海两人的房间。
    右侧两间,一间是易中鼎的房间,一间是易中华的房间。
    东西厢房各三间,开间两米半,进深五米,垚垚等六人一人一间房。
    住房內铺设的是传说中的“金砖”。
    建房的工头帮忙找的。
    厢房两侧分別带一个耳房,开间一米二,进深五米。
    靠近后院的耳房都改造成了带蹲厕的浴室。
    靠近马路的耳房一个是易中鼎的木匠房,一个是杂物房。
    还有倒座房五间,外面两间改造成了几个小孩儿的玩具房。
    要是铺上床,那就能做客房。
    平日里易中华他们带小伙伴回家的时候,就在这里玩耍。
    里面三间改造成了书房。
    里面放置著易中鼎所能搜集到的歷史书、军事书、医书,多套《x选》和《x论》。
    还有每天的百姓日报。
    当然少不了弟弟妹妹们的小人书。
    (大哥们懂吧?审核一次太伤了,所以......)
    全屋住房上有吊顶,下铺地暖。
    夏季每个屋子还有冰槽。
    可谓是冬暖夏凉。
    居住环境的舒適性拉到了这个时代的顶级。
    四合院的庭院青砖铺地。
    正房前种著两棵海棠树,东西厢房前种著桃树和枣树各一棵。
    因为没有隔开內院和外院。
    所以又在东南角的照壁前和西南角都种上了一排紫竹。
    一座宽敞舒適的四合院又一次消失在了阎埠贵的视线里。
    而易家人也紧隨著他们的脚步离开了四合院。
    “他大哥,把雨水也叫上吧,这几年她没少帮咱带娃,下馆子不叫上,要是碰上了柱子,不好看。”
    谭秀莲轻声说道。
    “行,多一张嘴的事儿,中华,你回去看看雨水在不在家。”
    易中海闻言不假思索地说道。
    易中华点点头,快步跑回了四合院。
    出生於1945年的他,今年已经十一岁,下半年就上小学六年级了。
    现在京城的主流学制依旧是六三三制。
    至於五四三、十年一贯制等学製得到五八年之后,才只有少数几个实验学校在试行。
    而所谓的五二二、五二三学制只有在那特殊十年里存在过。
    这几年从未缺过营养。
    他的身高已经接近一米六了。
    再加上每天跟著哥哥一起练武。
    整个人的气质迥异於这个时代的人。
    真正是站如松,行如虎。
    一双眼睛炯炯有神,好像有万束光芒凝聚在眼球里一般。
    看似瘦弱的躯干,实则是把全身的气力都收束在了筋腱里。
    谁要是小瞧他的话。
    那可得遭老罪了。
    他现在打何雨柱都跟打木头桩子似的。
    至於许大茂就不用说了。
    隨手就能拎起来当被单一样甩。
    现在谭秀莲要是洗被单。
    都不用手拧。
    叫一声“中华”。
    他就能像一头小狮子一样窜出来。
    然后把被单当木棍一样耍。
    三两下就干了。
    这三年里他也逐渐从哥哥易中鼎手里接过木匠活,已经能赚钱补贴家用了。
    这是他觉得很自豪的事儿。
    所以也没有人告诉他。
    他交给大嫂的钱都被她存进银行了。
    不一会儿。
    他就带著何雨水一起出来了。
    “易大爷,婶儿,小叔。”
    何雨水乖巧地打著招呼。
    按照辈分她还得叫其他几个小傢伙叔叔和小姑。
    但她实在叫不出来了。
    所以一般叫易中鼎小叔,就当是代表了。
    她比易中华还大了三岁,今年十四岁,刚上初一。
    她这两三年也不缺营养。
    何雨柱出师上灶之后,时不时能带些油水大的饭菜回家。
    而且她经常到易家陪著几个孩子玩耍,也是帮忙看看孩子。
    经常就直接在易家吃饭。
    易家的伙食从不缺油水。
    所以也长得亭亭玉立了。
    脸上都有婴儿肥。
    “誒,家里炉子什么的都弄好了吧,別著火了。”
    谭秀莲点点头,又细心地问道。
    “天热,我哥也不在家做饭,家里没有点炉子,婶儿您放心吧。”
    何雨水点点头说道。
    然后一行人就说说笑笑地朝著丰泽园走去。
    “哥哥,你能不能说说姐姐啊,她们太凶了,总教训我。”
    易中焱对著哥哥伸出小手招了招,示意他弯下腰,然后委屈巴巴地说道。
    他刚刚听到路边一棵树上有蝉鸣。
    所以又溜出了队伍,捡起一根小树枝想去抓蝉。
    然后又被垚垚给训了。
    他看著姐姐就很气。
    但又敢怒不敢言,狠狠地跺跺脚,就跑到易中鼎身边来了。
    “你还好意思说啊,每次出门,就你跟放牛似的,一眨眼就跑开了,人来人往得多危险啊,姐姐是照顾你。”
    易中鼎听完后哭笑不得地看著这个小傢伙。
    今年五岁,实则三岁的小傢伙长得虎头虎脑,看著就壮实。
    脸蛋上的一对小酒窝,不笑都很明显。
    但就是那双跟双胞胎哥哥易中鑫流露的坚定、纯真完全不一样的眼神,让人能一眼就认出他。
    他的眼神总是滴溜溜地转著,充满了好奇和探索的欲望。
    谁看了都知道这是个机灵而淘气的小傢伙。
    而实际上也如此。
    这小傢伙是几个弟弟妹妹中最皮,也最机灵的一个,而且小小年纪就“鬼”得很。
    而哥哥易中鑫则是一向独立自主,也乖巧、老实得多。
    要是两人一起干坏事儿的话。
    那准是这个小傢伙出的主意,还攛掇怂恿哥哥们。
    儼然一副小狗头军师的模样。
    唯二的克星就是垚垚和淼淼两个姐姐了。
    垚垚他可能还敢还嘴。
    但是淼淼一蹬,他就老实得鵪鶉一样。
    (调整大纲中,今日可能三更,赶得上就四更,赶不上就明天五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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