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一份份佳肴不断被端上桌。
    眾人也吃了个肚儿圆。
    “这份给老太太带回去?”
    谭秀莲指著桌子上一个放著一小堆菜的盘子问道。
    “啊?哎哟,我都没等她,算了,这个点儿了,她肯定吃过了。”
    “这是我给柱子留的,本来打算叫他一起吃点儿,但想著不能影响他工作,就特意留出来了。”
    “雨水,你端著菜,去问问那个跑堂同志,能不能送后厨去给你哥吃。”
    易中海把菜端到何雨水面前说道。
    “哦,谢谢易大爷。”
    何雨水乖巧地点点头,端著菜就去了。
    易中鼎看著大哥的安排。
    不得不感嘆。
    这要不是穿越者的思想都经过千锤百炼,又有著天然的警惕性。
    还有著“上帝视角”。
    穿越到这来。
    真的能斗得过这收买人心都润物细无声的“道德天尊”?
    他都不敢想。
    何雨柱那样的人从妹妹手中接到这盘菜的时候。
    怕不是会自己给自己打上思想钢印了。
    忠橙!
    这种手段在这几年里。
    他都见过不知道多少次了。
    对象也不都是何雨柱。
    而是整个院子的人。
    这才是他能把四合院经营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的秘诀啊。
    什么依靠贾张氏磋磨,依靠刘海中、阎埠贵犯蠢......
    那都太粗糙了。
    那样的方式对付一个人行,pua嘛,再高智商都得陷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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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对付一整个院子的人就不可能了。
    上百人呢。
    形形色色,千奇百怪。
    可易中海各种揣摩人心、驯化人心的手段那是炉火纯青。
    尤其是在车间主任这个岗位上锻炼了两三年后。
    更进一层楼了。
    易中鼎都不怀疑,要是他在自己前世的官场环境里,远比自己更如鱼得水。
    不一会儿。
    何雨水就蹦蹦跳跳地跑回来了:“易大爷,我哥在做菜,他让我说谢谢你。”
    “这孩子,心眼儿实在,这有什么好谢的。”
    “行吧,那我们走吧,走上一段儿?消消食儿。”
    易中海站起身说道。
    “行,正好让这几头牛犊子消耗消耗精力,要不回去净折腾我了。”
    谭秀莲也笑眯眯地说道。
    “大嫂,我们回去玩滑板车,不闹你。”
    易中焱一脸认真地说道。
    “是真的才好,就你个小傢伙最闹腾。”
    谭秀莲佯装嫌弃地调侃道。
    “不对,那是我最喜欢您。”
    易中焱摇摇头,露出了天真可爱的笑容。
    这可把谭秀莲的心情给美迷糊了。
    “这小傢伙,咱们都一样带,这个个的性格咋就长得不一样呢。”
    易中海在一旁好笑地说道。
    “要是像淼淼这样的性子,那不得饿死。”
    垚垚打趣起了自己的妹妹。
    “才不会呢,我有大大,大嫂,有哥哥,饿不死。”
    淼淼对著姐姐翻了个白眼,脆生生地说道。
    “你以后长大了,要靠自己了呢,那怎么办,你那么懒。”
    垚垚又说道。
    “我懒得长大。”
    淼淼挥挥手,懒洋洋地说道。
    就是现在。
    她整个身子都坠在易中鼎的手臂上。
    她有些后悔。
    没把脚踏平衡车带来。
    早说还要走路消食儿啊。
    现在她已经学会滑板车,不会摔跤了。
    所以脚踏平衡车就是她最喜欢的代步工具。
    眾人走了一个公交车站的路。
    才坐上了车回去。
    回到院里。
    这回倒不是只碰见阎埠贵一个了。
    而是一大群院里的人在这里胡同口纳凉。
    这里有风。
    夏季大伙儿都爱待在胡同里纳凉,谈天说地。
    “哟,这一大家子是去庆祝了啊,吃什么好吃的啊。”
    阎埠贵看到他们回来,眼前一亮,蒲扇摇得更欢了。
    “嗐,孩子出息,考上了大学,这不得奖励他吃顿荤腥儿啊。”
    易中海隨口就答道。
    还从衣兜里掏出一毛五的工农烟来给老少爷们儿散了一圈。
    这玩意儿现在他不抽,偶尔做做人情。
    以前散飞马。
    但这烟以前一毛八,逐渐涨价到两毛九了。
    他也捨不得散了。
    他现在抽菸斗,这玩意儿不过肺。
    菸丝是弟弟易中鼎给他带回来的好玩意儿。
    抽著顺口得很。
    当然是好玩意儿了
    易中鼎自己在空间里种植的菸草,自己烘烤出来,又切成丝。
    菸草的品种有两种。
    一种是华子的,一种是什邡菸叶。
    要不是太张扬。
    他都能拿出什邡雪茄。
    您就悟去吧。
    “哎哟,您自个儿抽菸丝,给我们发这好烟,多不好意思啊。”
    阎埠贵笑眯眯地接过烟。
    “阎老师您是文化人啊,按理儿说得抽飞马,不像我,我这大老粗,菸丝儿正好,劲儿大,过癮。”
    易中海也不跟他掰扯。
    实际上心里在说:你懂个屁,老子这菸叶比那华子还好,老子这菸斗“鼠李根”的,还是咱弟弟亲手製作。
    你八辈子也没这好命。
    能有这么一个弟弟惦记著你。
    阎埠贵闻言不吭声了。
    还飞马?
    那玩意儿快跟大前门一个价了。
    我经济烟都捨不得。
    易中海自己在这人堆里乐呵呵地侃了好一会儿大山。
    一个菸斗抽完了,才拍拍屁股回家。
    当然也发话了。
    明儿晚上还是在大院里,吃一顿酸菜燉猪肉的升学宴。
    易中海回到院里的时候,正打算踏进自个儿家门。
    但想了想。
    又倒回了中院,走到了贾家门口。
    “东旭,在家呢么。”
    易中海在门口喊道。
    “他师傅啊,东旭出去买东西了,一会儿回来,您有事儿啊?”
    贾张氏扭著水桶腰,笑容满面地走了出来。
    秦怀茹今年六月底才生下女儿小当。
    现在还在坐月子呢。
    贾张氏平日里磋磨她归磋磨她。
    但是在她生儿育女的时候。
    还是能做点人事儿的。
    虽然不是她心心念念的大胖孙子。
    但是该有的月子还是有的。
    毕竟那鸡汤她也不少喝。
    “哦,老嫂子啊,没事儿,东旭回来了,你让他到我那去一趟。”
    易中海看到这几年养尊处优,越发肥胖的贾张氏,无奈地摇摇头。
    “成,一会儿我跟他说,要不您进来等会儿?喝杯茶。”
    贾张氏客套了一句。
    “不了,我先回去了,回见老嫂子。”
    易中海摆摆手,就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