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啊!!!”
    蒋鹰刚跑出去没多远,易中海就再次被疼醒。
    感受到双腿和右手传来的钻心剧痛,他以极其顽强的毅力颤抖著抬起左手,扯出嘴里的布,发出悽厉尖锐的惨叫声和求救声。
    “救命啊!!!救命啊!”
    惨叫声迴荡在夜空中,惊醒了附近的居民,率先起床出门查看情况的是閆阜贵。
    看到易中海瘫在地上,双腿像是被石碾子来回压了几遍一样,当场就被嚇懵了,惊声尖叫道:“快来人啊!!老易要死了!!”
    哗啦,周围几个四合院的灯光纷纷亮起,十几个老少爷们拉开门跑出来,一边跑一边穿衣服。
    带看清易中海的惨状,都被嚇得后退几步,倒吸一口凉气。
    易中海又被疼晕了,躺在地上一动不动,呼吸非常微弱。
    九十五號院对门的九十九號院里,真正『德高望重』的管事大爷老王连忙喊道:“閆老师,春生,建国,你们几个赶紧去我们院里把板车推来,快!”
    閆阜贵和九十九號院里的两个年轻人,赶紧跑回去推车。
    王大爷蹲下身,扯出易中海的裤带,替他扎住手腕止血。
    出来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十几把电筒射在易中海身上,看清这恐怖的伤势,全被震惊到了。
    “嘶……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易中海这双腿怕是也要截肢了。”
    “骨头都碎成了吧?百分百要锯掉。”
    “手筋也被挑了,明显是要让易中海生不如死啊,要不然怎么不把易中海一刀捅死呢?”
    “易中海这老东西坏事做尽,活该!依我看啊,肯定是何大清乾的。”
    “闭嘴,別瞎说,你是公安吗?张著嘴巴就在这里瞎嚷嚷。”
    很快,一辆手推车被推过来,眾人把昏迷的易中海抬上车,往同仁医院送去。
    傻柱聋老太都在同仁医院,这是晚上易中海和何大清吵架时说出来的,大家都知道了。
    高兰芬没回院里,在医院照顾两个截肢病人。
    中院正房门口,贾张氏和秦淮茹得知易中海被敲闷棍,打断双腿挑了手筋,心都凉了半截。
    正想出去看看,易中海已经被送往医院!
    沉默许久,秦淮茹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坚毅,像是下定某种决心。
    “妈,你在家里看著孩子,我去医院!”
    “嗯!”
    ……
    此时的巷子里,隨著易中海被送走,人群全部散去,各回各家,继续睡觉,巷子再次恢復安静。
    一名头髮花白凌乱,全身散发著浓浓酒味汗臭等多种味道糅合在一起的恶臭,眼睛血红,身躯佝僂,手持一根大木棒的人悄悄朝著九十五號四合院走来。
    他是郭大撇子,妻离子散,无家可归的郭大撇子。
    今晚他花了身上仅有的钱,买了瓶莲花白,窝在距离南锣鼓巷不远的一座四合院废墟里一边哭一边喝。
    一瓶酒喝完,他借著酒劲,找来一根坚固的木棒子,准备到九十五號四合院和秦淮茹这害得他身败名裂,妻离子散的贱人同归於尽。
    易中海被人废了?
    一个巷口,郭大撇子看到迎面跑来的一群人,连忙躲到路边一堆砖头后面,伸出半个脑袋张望,听到閆阜贵和帮忙送易中海去医院的几个年轻人的对话,他大喜过望。
    易中海这老畜生敢帮助秦淮茹,也是他的仇人!
    真是老天开眼啊,不知道是哪位英雄仗义出手,我郭大撇子下辈子再还你的恩情。
    等推车走远,郭大撇子正想站起身出来,打著电筒的秦淮茹急匆匆的从面前走过。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郭大撇子怒火攻心,血液轰一下就沸腾了,猛的跳起来,厉声咆哮道:“秦淮茹你这个贱人!老子要你死!”
    心事重重的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怒吼嚇得一激灵,全身僵硬的愣在原地。
    也就是这么一愣神的功夫,身强力壮,又是暴怒状態的郭大撇子已经来到近前,抡起棍子朝秦淮茹脑袋砸下。
    但黑灯瞎火的,砸歪了,擦著秦淮茹右耳砸在肩膀上。
    撕拉,耳朵被棍子上的钉子硬生生撕下来,棍子余势不减,砸碎肩胛骨。
    “啊!!!”
    秦淮茹惨叫一声,瘫坐在地上。
    郭大撇子改主意了,决定向废了易中海的英雄学习,打断秦淮茹的四肢,让她变成残废,下半生受尽痛苦折磨再死。
    说干就干,郭大撇子把捂著肩膀耳朵惨叫的秦淮茹一脚踢倒,抡起棍子狠狠砸在秦淮茹左腿膝盖上,一连砸了四五下。
    “呃!啊!!!!啊!!救命啊!”
    秦淮茹疼得面目狰狞,张大嘴巴发出悽厉至极的惨叫声。
    肾上腺素飆升,丧失理智的郭大撇子没有停手,继续砸右腿。
    依旧是膝盖,手中鲜血淋漓的木棒子抡圆了砸下去,脆弱的膝盖应声碎裂。
    咔嚓~噗嗤~咔嚓~噗嗤~连著砸了四五棍,秦淮茹已经晕死过去了。
    正当郭大撇子要继续砸秦淮茹双手时,一道洪亮威严的声音传来。
    “住手!放下武器!举起手来!”
    七八支电筒灯光朝巷子两头射来,是附近的居民被尖叫声求救声惊醒,起床拿著各种武器衝出来救人。
    说话的是南锣鼓巷派出所一名老公安,名叫冯正华,正好住在旁边,今天执行任务回来晚了,配枪没交回去。
    郭大撇子丝毫没理会冯正华的警告,他只想废了秦淮茹四肢。
    “贱人,今天不废了你,老子就不姓郭!”
    郭大撇子恶狠狠的瞪著秦淮茹,举起棍子,对准秦淮茹的左手就要砸下去。
    冯正华神情凝重,手指缓缓扣在54式手枪的扳机上。
    砰~
    一声枪响,郭大撇子右肩中弹,棍子啪嗒一下落在地上。
    冯正华吼道:“一起上,抓住他!!”
    周围的十几个男人衝上去,把郭大撇子踹翻在地,死死摁住,一名中年人拿著麻绳跑过来。
    “捆住!赶紧捆住!这人估计是疯子!”
    眾人三下五除二,把郭大撇子绑得跟年猪似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
    这时,一名妇女拎著电筒凑近秦淮茹,不敢置信的惊呼道。
    “妈呀,这女人是秦破鞋!”
    什么?
    秦破鞋?
    眾人面面相覷,都十分嫌弃,早知道是秦淮茹被打,就不出来救了。
    妇女又把电筒射在鬍子拉碴,脏到看不清面容的郭大撇子脸上。
    “他不会是郭大撇子吧?”
    冯正华也挺嫌弃的,但他不能不管。
    “大傢伙別看热闹了,赶紧帮忙把秦淮茹送到医院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