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
    棒梗很聪明的,打小就聪明,见傻柱跟易中海和好了,自家妈也喊爸爸,他连忙喊了声爷爷。
    易中海回过神来,强行挤出一丝和蔼的笑容。
    “欸,我的乖孙子,过来给爷爷看看。”
    棒梗划拉著滑板车上前,乖巧可爱的又喊了声爷爷,让易中海著实过了把当爷爷的癮。
    傻柱咧著嘴傻笑,秦淮茹柔情似水的看著易中海,场面既温馨又诡异,围观群眾都有点膈应。
    没办法,一家四口拼不出一双脚,棒梗还是半截人,怎么看怎么诡异。
    黄寧意犹未尽的咂咂嘴,笑著说道:“好好好,既然误会已经解开了,你们一家四口以后要团结友爱,相互理解,相互照顾,毕竟家和才能万事兴嘛,知道吗?”
    傻柱猛点头:“好嘞,谢谢黄干事,我会好好孝敬我爹,照顾好我媳妇跟儿子,不会再给街道办添麻烦,您放心吧。”
    “哈哈哈,那就好,傻柱……哦不!是易雨柱。”
    黄寧连忙改口,一本正经的鼓励道:“你是个有大本事的人,以前犯了错,遭受点挫折,不算什么,有句话说得好,真正的强大,从不是完美无缺的躯体,而是在认清生活真相后,依然选择热烈的活、倔强的闯,每一次与命运的较劲,都是对生命最庄严的致敬,每一分不放弃的执著,都在书写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传奇。”
    “加油,我相信你一定能成功的。”
    闻言,傻柱精神一震,腰板挺得笔直,眼里爆发出耀眼的光芒,黝黑苍老,鬍子拉碴的老脸上满是感动和自信。
    此时此刻,他灵魂升华了,笼罩在头顶的阴云彻底被驱散。
    对,我命由我不由天!
    “谢谢黄干事您的鼓励,大恩不言谢,以后我会报答您的。”
    傻柱说完,环顾四周一圈,目光如炬的凝视著刚才嘲笑咒骂他们一家四口的吃瓜群眾。
    “哼,你们这些目光短浅的小人!”
    骂了一句,傻柱挺直脊背,慷慨激昂的说道:“我易雨柱是八级厨师,顶天立地,才艺双馨的英才,不就是判刑坐牢,截肢成了残废嘛?”
    “这个时代,充满了竞爭和挑战,但你们这些小人不会注意到,正是我这些经歷,才是最能锻炼人的意志。”
    “因为自古来就有天將降大任於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的说法。”
    “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们都在谈论我犯的一点小错和些许挫折,仿佛这些就能打垮我的易雨柱?”
    “呵,告诉你们,不可能!”
    傻柱的声音掷地有声,鏗鏘有力。
    他侧头望著轧钢厂方向,回忆起往昔的崢嶸岁月,沉声道:“我易雨柱从小学厨,悟性堪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进了第三轧钢厂,事业蒸蒸日上,大大小小的领导都要討好我,真可谓占尽天时,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犹在眼前。”
    “以后我会用我的厨艺跟不服输的信念从头再来,赚大钱,当大官,光宗耀祖。”
    “不管怎么说,我的厨艺天下第一,优势在我!”
    话音落下,黄寧抬手鼓掌,大声叫好。
    “好,有志气,我看好你。”
    丘建华无了个大语,这黄寧是閒得无聊吗?
    围观群眾忍不住笑出声,因为他们都看出黄干事跟易中海一样,是在逗傻子玩。
    易中海倒是喜闻乐见,毕竟傻柱越傻,越好掌控。
    秦淮茹已经不想搭理傻柱了,她眼里只有易中海,心中盘算著怎样才能让易中海重新接受她。
    棒梗一脸鄙夷的看著傻柱,就你这个傻子还想当大官赚大钱?
    我呸!
    ……
    周家。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周家门口的便衣士兵从一个半班,增加到三个班,因为很多没有邀请的长辈们都来了。
    一机部,二机部,三机部,四机部,五机部,六机部,七机部,钢铁工业部,化工部,冶金部,商业部,外贸部等多个部门也跟商量好似的,全都一窝蜂的来喝喜酒。
    周黎只是稍微有点猝不及防,並没有大惊小怪,因为他知道上面大概率已经彻底议定好了,要重点培养他。
    这几个月废寢忘食的努力没有白费!
    他用1063厂创造的巨额外匯利润,以及几百种先进的技术强行推动炎黄工业化进程加快,证明自己可以,能行。
    也让上面相信他的能力。
    “李叔,快请进,这几个月太忙,没时间去拜访您和婶子,我婶子敷了我送去的药,后腰阴天下雨还疼吗?”
    首都军区司令李镇东拍拍周黎肩膀,爽朗的笑道:“哈哈哈,不疼了不疼了,已经两个月没有疼过,你婶子天天念叨你,我耳朵都听起老茧来了。”
    “下个月我去看婶子,再给婶子带点药。”
    “好,你忙你的,我进去跟老伙计们敘敘旧。”
    李镇东说完,龙行虎步的走进大门。
    周黎搓搓脸,带著刘安邦继续在门口迎客。
    叶红英同样是忙得飞起,指挥帮忙的小伙伴搬凳子,泡茶。
    主厨南易已经被嚇得头皮发麻,来的都是些什么神仙啊!
    仅是在报纸上,照片上见过的就有好几位。
    南易强忍著震撼,更加卖力的炒菜,必须超常发挥,绝不能掉链子。
    门口,周黎正想抽根烟,常泗水老两口来了,提著大包小包的礼物。
    他连忙迎上去,接过常婶手上的袋子。
    “常叔,婶子,您们人来就行,怎么还买这么多东西。”
    岁月不败美人,今年已经47岁的常婶朱一舒富態端庄,皮肤白皙,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盛世容顏。
    朱一舒也是医生,和常泗水是青梅竹马,一起参加革命,一起去北苏留学,相濡以沫几十年,感情非常好。
    “这是我和你叔的一点心意,你的那份也给你一起带过来了。”
    朱一舒笑容满面的看著周黎,感嘆道:“时间过得真快啊!你们哥俩都成家立业了,记得你们哥俩小时候……”
    周黎头皮发麻,担心这位性格直率的婶子把他黑歷史讲出来,急忙岔开话题。
    “婶子,外面热,快请进!咱们进去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