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王军会组装收音机,女售货员態度立刻热络许多,十几分钟就把各种电子元件找齐,还拿大纸箱装好。
    旁边几个中年人盯著她的操作,眼里满是羡慕——他们买东西时,这姑娘爱理不理;轮到王军,不仅快拿快装,还给了 vip待遇。
    女售货员拉出算盘,“噼噼啪啪”一阵,算出总价: 216元,不用票。这年头买电视、收音机、肉鱼要票,但电子元件供应充足,有钱就能买。
    王军从口袋摸出一叠“大团结”付钱,女售货员眼睛更亮了——这年头大家工资才几十块,他隨手甩两百多,妥妥的“有钱人”。有顏值、有知识、有钱,简直完美。
    站一旁的槐花心里受强烈衝击:秦淮茹和贾张氏把棒梗宠上天,她作为女孩零花钱都少得可怜。两百多对她来说是天文数字,王军却像花5分钱买冰棍似的隨手掏出来。
    “太有钱了……一定要跟紧王军,跟著他赚钱。”槐花暗下决心。
    王军接过发票,发现里面夹著张纸条——写著地址和名字:唐艷玲。这名字有点熟,他一想,是电视剧里棒梗的女朋友。
    眼前这姑娘比剧里还漂亮,身材也好。
    “这么漂亮的姑娘当棒梗女朋友,太可惜了。”王军暗忖——棒梗从小三观不正,不配。
    他朝唐艷玲点头:“唐同志,谢谢热情服务。我叫王军,以后是朋友了,多多联繫。”组装收音机的生意还要做段时间,难免再找她买配件,交个朋友方便。
    这年代流行交朋友,杂誌上常登交友信息,大家写信联络。80年代名曲《年轻的朋友来相会》正火,扛收录机聚会交友成潮流。
    唐艷玲见他愿交朋友,高兴道:“好啊,以后要电子元件就来找我。”
    王军扛起大纸箱刚走到一楼,忽然几个女售货员跑过来,手里攥著纸条往他手里塞!
    这操作让王军一愣,周围人直接惊呆:
    “咦,姑娘们给小伙子塞纸条,啥情况?”
    “我也不知道……”
    “哈哈,小姑娘看上他了,想交朋友唄!”
    “不会吧,这么多姑娘同时看上他?”
    “老周头你不懂!这小伙子一表人才,穿將校呢大衣跟大明星似的,又有钱又帅,小姑娘能不喜欢?”
    “厉害了,这小伙子想找对象肯定轻鬆!”
    “不是估计,是肯定!想结婚直接上街拉个姑娘,人家都得答应!”
    王军扛著纸箱走出百货大楼,终於鬆了口气——这女人太热情,真有点招架不住。
    身后,槐花一脸惊讶:平时百货大楼的女售货员一个比一个高冷,今天却像约好了似的,爭著往王军手里塞纸条。这场面,让槐花大开眼界。
    “像军哥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男人啊——又帅气,又有钱,还受无数人欢迎,太完美了。”
    槐花心里不知不觉生出崇拜,看王军的眼神都亮了。
    见王军一直扛著纸箱,槐花估摸著他累了,忙说:“军哥,我帮你扛吧。”
    “不用。”王军摇头——纸箱里是易损的电子元件,得自己拿才放心。
    忽然想起家里除了一条大草鱼,没別的菜。王军乾脆道:“我要去买菜,你跟我一起,等下帮我拿菜。”
    “好啊!”槐花高兴得立刻应下。
    鸽子市场的“豪购”:27块的“半月工资”菜
    王军带槐花到鸽子市场。
    市场里热热闹闹,菜样齐全。
    他转了一圈,要了:两个猪肘子、3斤前腿肉、3斤羊肉、1只鸡、两棵大白菜、两斤豆腐,总共 27块——相当於工人半个多月的收入。
    槐花看傻了:她娘秦淮茹平时买菜很少买肉,就算买也只买一斤半斤;过年都未必有这么多肉,王军倒好,猪肉羊肉鸡肉样样来,十几斤肉说买就买。
    “有钱真是好啊……”槐花心里感嘆,赚钱的念头更强烈了——她也想赚更多钱,像王军一样“隨便买”。
    王军又问:“还想买些东西,你能拿吗?”
    “能!”槐花立刻精神——满脑子都是赚钱。
    “好,那我再买几斤鸡蛋、几斤豆油。”王军笑著递出五毛钱,“辛苦费,回去给你。”
    槐花一听到“有钱赚”,眼睛都亮了!王军早看出她缺钱、对赚钱极感兴趣,给她点小钱,让她做什么都行——今天就用五毛钱,让她当回小跑腿。
    他又买了 3斤鸡蛋、3斤花生油。
    两人扛著、拎著一堆菜进四合院,瞬间引起注意。邻居们盯著槐花手里的菜,全傻了:
    “我的天,这菜也太多了吧!”
    “肯定是王军买的!槐花哪有钱?”
    “王军不过日子啦?买这么多——羊肉、猪肉、肘子、鸡、豆腐、白菜,比过年还丰盛!对了,早上叄大爷还送他一条七八斤的大草鱼!”
    “好傢伙,全是硬菜!我都两周没吃肉了,一看肉就流口水……”
    槐花拿钱走人:邻居的“跑腿”调侃
    王军跟大家打了招呼,扛纸箱进屋,槐花紧跟其后,把菜全放进厨房。
    王军递出五毛钱,槐花接过,高高兴兴走了。
    邻居们又议论开了:
    “嘿,槐花拿钱走人,跟王军的小跟班似的!”
    “哈哈,我觉得她就是跑腿的,专门帮王军拿东西!”
    “棒梗一直看不起王军,要是知道妹妹成了王军的小跑腿,估计得气死!”
    王军提著七八斤重的大草鱼迈进四合院时,公共水池边已经围了几个孩子,正踮脚往他手里瞅。
    “杀鱼嘍!王军哥杀大鱼啦!”
    “好大的鱼!比我家的洗脸盆还宽!”
    冬天的太阳懒洋洋的,照得鱼鳞泛著银白的光。王军把鱼往大脸盆里一放,抄起菜刀就刮鳞——唰唰几下,鱼鳞像雪片似的飞进水沟,孩子们发出“哇”的惊嘆。
    “这鱼鳞咋全颳了?”中院纳鞋底的贾张氏耳朵一动,扔了针线就往外跑。她一眼盯上那条鱼,眼睛亮得像饿狼——七八斤的草鱼,冬天能捕到这么大的?有钱有票都难买!燉一锅,够棒梗啃三天!
    “王军,我来帮你杀!”贾张氏搓著手凑过来,笑得满脸褶子,“我杀鱼最利索,三两下就完事!”
    王军瞥她一眼——这老虔婆,电视剧里偷鸡摸狗的戏码还少?他不动声色把鱼往怀里拢了拢:“不用,我自己来。”
    “你这孩子,咋不懂事呢?”贾张氏嗓门拔高,“见者有份,这么大条鱼,不分我块,小心吃鱼噎死!”
    王军没理她,刀起刀落刮净鱼鳞,剖开肚子时故意把动作放得响——內臟“哗啦”倒进水沟,连鱼肠都没留。
    “哎哟,这鱼肠多好啊,洗洗能炒一盘!”有大人惋惜。
    “要那玩意儿干啥?”王军甩甩手上的血,“大草鱼的內臟,腥味重,我嫌麻烦。”
    贾张氏脸都绿了——她本想趁帮忙时偷摸抠两块鱼肉,这下连鱼肠都没捞著,还当眾被无视!
    “你个小兔崽子!”她叉腰骂起来,“给你脸不要脸!等下吃鱼卡刺,別找我贾张氏哭!”
    “贾张氏你咋这么恶毒?”许大妈第一个不干了,“王军又没惹你,咒人家卡刺,缺不缺德?”
    “就是!”刘大妈拎著菜篮子帮腔,“上次棒梗偷王军东西,你咋不咒他?现在见王军有鱼,就眼红诅咒!”
    “王军给咱院挣了多少钱?你个老虔婆不感恩,还嚼舌根!”何雨柱的大嗓门从厨房传来,“再胡说,我把你偷鱼的糗事捅出去!”
    贾张氏被十几个邻居围得直往后退,脸涨成猪肝色——她没想到,平时怕惹麻烦的邻居,竟为了王军齐齐懟她!
    “我……我没……”她嘴唇哆嗦,腿肚子直打颤,灰溜溜转身往中院跑,活像只被斗败的公鸡。
    孩子们拍著手笑:“贾奶奶输了!王军哥的鱼没给她!”
    王军看著她的背影,嘴角一扬——他早知道这老虔婆会来这套,还好没给她机会。他提著鱼往家走,身后传来邻居们的议论:“还是王军有本事,治得住贾张氏!”“跟著王军,咱院日子能越过越红火!”
    王军看著眼前这一幕,有些惊讶——没想到邻居们竟愿意帮他说话,齐齐站出来懟贾张氏。
    他还没来得及开口,贾张氏已被眾人骂得面红耳赤,灰溜溜地走了。
    本来他还打算送她一张“小霉运符”解气,现在看来,群眾的唾沫星子比符还管用。
    王军朝大家点点头:“谢谢大家了。”
    “不用谢!”
    “你带我们赚钱,我们肯定帮你说话!”
    “军啊,有好事记得叫上我们,你可是咱四合院的財神爷,谁骂你,我们骂谁!”
    王军哭笑不得——这帮邻居,真把他当財神供著。不过,若他们表现好,带他们赚点小钱也未尝不可。
    回到厨房,他把脸盆放下,將葱姜大把大把地抓进盆里醃上鱼。锅洗净,倒入一大勺花生油——这年头,家家户户做菜都只捨得滴几滴油,王军却直接豪迈下勺。葱姜配料也是大手笔,香气“轰”地一下炸开,霸道地钻满整个院子。
    中院,贾张氏正巧闻到味儿,抽了抽鼻子,恶毒的咒骂立刻跟上:“杀千刀的王军!不给我鱼还弄这么香,你没好下场!”
    在外头她不敢明著骂,关起门来却肆无忌惮,什么脏话都往外蹦。门外的槐花听得直皱眉,想替王军说句公道话,却不敢——这会儿出头,准被骂得狗血淋头。
    王军一边燉鱼,一边忽然想起还有一张指定符和一次免费垂钓机会。心思一转:乾脆钓一下贾张氏,看能捞著什么。
    “使用指定符!目標——贾张氏!垂钓!”
    话音刚落,一个破破烂烂的袋子“啪”地掉在脚边。
    王军愣住:“这运气也太背了,居然钓来个破袋子。”他拎起袋子,正想扔炉子里烧掉,里面“哗啦啦”掉出一叠钱,散了一地。
    他瞬间明白——这破袋子是贾张氏藏私房钱的地方,没想到被他一钓就钓了过来。捡起来一数:二百一十元!
    王军眼睛都瞪圆了——这老虔婆竟是个小富婆!二百一十元,抵得上普通工人四个月工资,怕是攒了十来年才有的家底。
    “没想到贾张氏这么有钱。”他笑眯眯把钱收好,“但从今天起,她就身无分文了——这就是嘴欠的代价。”
    爽!这一刻,他心情好得冒泡。
    另一边,贾张氏闻著燉鱼的香味,口水直流,骂完几句便打算出去买条鱼解馋。她跑到床边,掀开被子一摸——私房钱没了!
    又摸,还是空的。
    她整个人钻进被窝里狂翻,可就是找不到那装著钱的破袋子。顿时慌了神,脑子里一片空白。
    坐了半晌,她终於反应过来:钱被偷了!整整二百多块,省了十多年的积蓄,昨晚还在,今早就蒸发了!
    贾张氏差点没厥过去,悽厉的嚎叫瞬间响彻四合院:“啊啊啊!我的钱!杀千刀的谁偷了我的钱!我不想活了!老天啊,把钱还给我——”
    邻居们闻声全跑出来看热闹:
    “哈哈,贾张氏被偷了?”
    “活该!嘴这么毒,报应来了吧!”
    “叫得这么惨,这是丟了多少?”
    “肯定不少!”
    前院,
    王军听到贾张氏的嚎叫,
    把破袋子烧掉,
    出去看了一下,
    好傢伙,
    整个四合院的人都跑过去了,
    热闹无比。
    不过,
    大家只是看看热闹,
    都不敢走近。
    贾张氏根本不讲道理,她丟了钱,如果凑过去的话,万一被她赖上,那可就完蛋了。再说了,大家早就对贾张氏不满了,见到她丟钱,心里都暗暗好笑呢。
    四合院里鸡飞狗跳的,
    三位大爷,
    易中海,刘海中和阎埠贵全部来了。
    最后,
    公安也来了。
    公安勘察了一遍,问了十几个邻居,又牵来了一条大狼狗,在屋子里面闻了一阵。然后对贾张氏说道:“初步勘察,完全没有线索,你屋子里面,除了你的气味之外,並没有第二个人的气味,也没有第二个人的指纹足跡。”
    “而根据邻居反应,最近一段时间,也没有陌生人进入中院。”
    “所以,我们可以肯定,没有人进入你房间內。”
    “就这样吧,我们走了。”